米南嘉摇头。

 “方员外让我和山子先回来,我们正好也困了,就回来了,其他人还在找。”

 “小鱼儿,兰梅存活的希望大不大?”

 “不大,她从接受手术那一刻就存了死志,孩子放在身边也不管不顾的,大家在忙张丹彤的后事的时候,她趁机下了马车。

 有心求死的人,怎么会死不了。

 昨天她接受了手术,娘给她吃了止痛药,以为问题不大。

 其实那药她根本就没吞下去,早吐了出来,丢在了山上。

 不吃就别张嘴嘛,浪费咱们一颗药。”

 她们的止痛药就那么点儿,别人浪费一颗少一颗。

 米南嘉撇撇嘴,对兰梅这样的行为有些无语。

 “我瞧着米行那个小媳妇是个灵醒的,希望她别让我失望。”

 她几口吃完苹果,去厕所洗了个战斗澡,出事时,米南山还没洗完。

 米文彦坐在沙发中凌乱,到底谁是儿子,谁是闺女?

 山子洗澡磨蹭,上厕所也磨蹭。

 小鱼儿干啥都快。

 他严重怀疑小鱼儿和山子生错了性别。

 米南山洗完澡走出来,看到米文彦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我姐呢?”

 米文彦指指上面。

 得,他又慢了,米南山已经习惯自己被远远的落在后面:“爹,咱们也出去吧。”

 “走。”米文彦关掉电视,拉着米南山钻进马车,枕着零星的脚步声,陆续进入梦乡。

 该出力出过了,剩下的看老天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