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时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从酒吧转移回家,在车上喻宁也不忘煽风点火,看着傅景时被撩拨到眼尾泛红却偏偏还要忍耐的样子,简直是最好的催化剂。

 过于激烈的惩罚足够酣畅淋漓,也让喻宁连多动一下的念头都没有了。

 她保持着闭眼瘫的姿势一动不动。

 刚才傅景时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是什么样,她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爽。

 但是爽过头。

 喻宁回味了一下傅景时那副隐忍不发、克制到了极点的美味表情:

 下次还敢。

 傅景时大概以为她睡着了,动作轻不可闻。

 停在床边后迟迟没有动作。

 ——该不会是要趁机“报复”回来吧?

 喻宁感觉到额边碎发被拨开。

 傅景时的指尖掠过她眉梢眼角,又收回。

 紧接着,温热的气息靠近。

 眉心处落下一吻。

 “……”

 喻宁悄然睁开眼,正对上傅景时专注的视线。

 他眼中的缱绻柔软毫无防备。

 傅景时略有怔松,退开一点,遮住并不明显的窘迫。

 喻宁喊他:“傅景时。”

 傅景时将要起身撤离的动作停住,垂眼便落入她仿若牵丝的眸中。

 他要离去的意图愈发难以实行:“你……不是说累了么。”

 喻宁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仅用小指勾住了傅景时近在咫尺的手:“是累了。”

 傅景时想反手握住她,分明这点禁锢微不足道,他却唯恐惊扰什么,一只手就维持着这么个意外的别扭姿势,没挣脱分毫:

 “闭上眼,好好休息。”

 喻宁翘起的嘴角笑意愈发明显:“听爷爷说,你书法很好。”

 傅景时顿了一下:“还行。”

 就傅景时那手好字,这话完全是过于谦虚了。

 没个十几年坚持的功力都难成。

 傅景时疑惑喻宁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喻宁说:“我写的字,你还没说好不好呢。”

 傅景时刚想问她写的什么字,忽然明白过来,烈火蔓延烧得嗓间门哑然。

 喻宁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像是纯然地期待着他的回答。

 傅景时忽然不能直视她的眼睛:

 “……还好。”

 对比前面那句,只不过变动了一个字。

 历来话少却足够灵敏机辩的傅大反派难得如此嘴笨拙舌。

 喻宁在他手背上若即若离地划些不成字样的笔画。

 傅景时稍有动作,又克制住:

 “你很累了。”

 像是在提醒喻宁,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喻宁尤其喜欢他这个压抑自持的样子。

 要是傅景时直接吻过来,她绝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兴致。

 “可能……”

 她唇齿开阖,被数次吮吻的唇瓣如饱满欲坠的果实,鲜艳欲滴,诱人采撷,“我也想,色令智昏一下。”

 -

 【我这次被屏蔽的时间门,属实有点不正常。】

 系统语带幽怨。

 以前都是被屏蔽到午间门时段,今天直奔下午茶时间门段了。

 喻宁洗漱完毕、吃饱喝足。

 竟然在……练书法?!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系统当场化身福尔摩统,【你什么时候开始练书法了?】

 喻宁:“就刚刚。”

 系统被噎了一下,迅速改口:【你哪儿来的闲情逸致练书法!】

 “我不是一直都很有闲情逸致吗。”

 喻宁慢悠悠地去蘸墨,随口道,“傅景时教的,我顺便练练。”

 系统:【?】

 系统:【别告诉我你们昨晚其实是在练书法,那为什么……淦啊!!】

 说到一半,系统就反应过来了。

 再一看喻宁写的那几行字:

 ‘色字头上一把刀’

 ‘为色所迷’

 ‘**苦短日高起’

 ……

 草!

 果然是它猜的那样!

 喻宁对自己的字颇为满意,算是不枉费傅景时身体力行的“教导”了。

 她特地把“**苦短日高起”这句放在了书房,等傅景时晚上回来加班就能第一眼看到。

 喻宁:我好贴心。

 系统:【呸!】

 不一会儿陈伊彤过来,说有客来访。

 喻宁下楼,就看到于锐笑吟吟地坐在客厅,身边还带着个公文包。

 “太太下午好!”

 于锐活力十足地站起来打招呼。

 这幅画面极其熟悉。

 每次于锐以这种方式出现,都是带着东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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