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十丈,宽一丈的平台上冷风呼啸,寒气四溢的水珠不停在上方石头上凝结,汇成雨帘哗哗落下。

 萧寒宇盘腿坐在凄风冷雨中,发丝、衣衫被尽数打湿,寒气入骨,犹如冰刀,却无法用灵力抵抗,很是难受。

 白天,黑夜……

 他看着日光,数着星星,回忆着与师尊相处理的点滴。

 待在这样的地方,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

 模模糊糊的,他好像睡着了。

 在这里,他分明从未有过睡意。

 “乖徒儿,你怎么想的?”

 什么?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他猛一抬头,竟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容颜。

 女子穿着白衣,周身发着光,她训不停用指尖点着他额头,啧啧道:

 “你我共用一具躯体那算什么?

 “难不成以后我用你的身体撩美男子?

 “还是说,为师得改变取向,喜欢姑娘?”

 萧寒宇愣愣的喊道:

 “师、师尊?”

 女子单眨了下右眼,狠狠的戳了下他的额头。

 “乖徒儿,你的想法很危险!

 “你既不可能让我用你身体搞美男,为师也不可能改变性取向。

 “下次再胡说,你可要挨打!”

 萧寒宇喉咙干涩,眼睛发酸:

 “师尊……是你么?”

 他慢慢伸出指尖,睁眼却只有满崖的冷雨,满天的星辰。

 果然是做梦。

 如果,如果……也不是不可以,我只要你活着……到时候,再商量好了。

 到时候,我把自己藏起来。

 我们就在一个没有人的偏僻之地,隐居就好了。

 没有其他美男亦或是姑娘,只有你和我。

 他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今夜的雨,格外的大。

 星辰逐渐隐没,天光从云层里破出。

 思过崖稀疏的枫树慢悠悠掉着叶子,落到了黑色的石板地上。

 叶子,越落越多。

 萧寒宇看着比以往一个月都还要多的落叶,眸心一颤,一种难以言说的慌乱感从心底升起。

 执法堂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