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桑宁,再次道,“是不是必须扎针?”

 “是的。”

 桑宁也不卖关子,直接用手指在他的颈椎处摁了下,秦衍吃痛啊了声。

 “你这个都到中期了,不扎针只正骨没用。”

 “当然,你要坚持我也无所谓,但后续复发就得自己忍着了,毕竟我是要回去的。”

 这话有道理。

 秦衍就叹气,“扎了能好?”

 “一个疗程差不多能彻底解决。”

 颈椎病也算是富贵病的一种,不发作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对身体的损害也不大。

 可一旦发作了,能把人难受的坐立不安干什么都绝对不对劲。

 不管的话后续还会变得严重。

 桑宁的建议是——

 “你最好治断根。”

 “治!”

 太难受了,秦衍巴不得马上好。

 没发作的人理解不了那种痛苦,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忍了。

 桑宁嗯了声,拉过他的手把了个脉后,长舒一口气道,“你去准备一下,我也去准备一下来给你治疗。”

 还好,除了颈椎没别的问题,可以直接开始。

 “东西不整了?”

 “先给你弄了再来。”

 “行,辛苦你了。”

 “不客气,互惠互利嘛!”

 于是,两人分开各做准备。

 五分钟后,一群人齐聚休息室。

 秦珩趴在艾利他们搬来的床上,桑宁上去就开干。

 从来不知道骨头还会噼里啪啦响不停的秦衍,是毛骨悚然。

 却很神奇的没感觉到疼痛。

 顿时纳闷道,“秦珩你不是说正骨很疼吗?”

 “是很疼啊,之前阿木疼的嗷嗷叫。”

 “分情况。”

 桑宁一边忙活一边解释道,“是否出现疼痛的症状是根据具体的治疗来的。”

 “你的这个还没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