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意回头喊陈江月:“你把垃圾桶拿过来。”

 陈江月坐在旁边,看着唐霜意用一把剪刀把女鬼最厉害的武器剪成了齐肩的短发。

 “这样就好多了。”唐霜意把剪刀和梳子放下,他像哄小孩一样,和女人柔声说话:“那你乖乖呆在院子里,我等会儿给你吃零食。”

 “我们进屋说。”唐霜意扯着陈江月的衣袖,把他往屋里拉。

 “为什么不等俞嘉禾他们啊?”唐霜意这个问题憋了一路,他们不是一起去拯救被拐卖的少女吗?

 陈江月脸色变冷:“那是个陷阱,不过我有办法去救他们,但再过一会儿,那家人就该回来了。”

 “可他们一去那个屋子,俞嘉禾他们不就暴露了吗?而且他们今晚要是回不来,我大哥他们不会去找他们吗?”

 “先处理你的伤口。”陈江月再一次用很不高明的转移话题手段。

 幸而唐霜意也不继续纠缠下去,他看着陈江月手臂的伤口有些心疼:“先处理你的。”

 陈江月不听他的,强行把唐霜意的裤脚挽起来。

 脚腕细得能被一手握住,陈江月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别动。”陈江月看着试图把脚腕从自己手里抽出来的人,唐霜意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肢体接触,从脸到耳朵都红透了。

 常年被掩在裤子下的小腿白得晃人,也就让上面的青白指痕显得格外刺眼。

 陈江月都能想到,那个鬼是怎么掐住唐霜意的脚腕,然后一点点往上,一下一下摁着,在上面留下痕迹。

 膝盖的伤处边缘本应该泛红,此刻却是青白色,像是淤青。

 “别,别往上卷了。”唐霜意用手扯住自己的裤子,不让陈江月往上卷。

 “你看不见?”

 “什么?”唐霜意皱着眉头看陈江月,他感觉这人在欺负他。

 陈江月眯了眯眼:他看不见鬼留下的痕迹吗?

 陈江月扣住唐霜意的手腕,把他抵在桌上,不容拒绝地把手放到唐霜意腿上:“你刚刚不是说感觉有东西碰你吗?”

 陈江月手按在唐霜意的伤口边缘:“是这儿?”又把手放到唐霜意小腿的指痕上,用自己的手按上去:“还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