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淡淡说道:

 “你让别人来替你,别人一定会猜到,你是去了我那里。人多嘴杂,人言可畏,我可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

 “如果传到老马的耳朵里,虽说我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他也会吃醋,闹将起来,我要被他毒打,你也要被肖先生处罚。”

 三鹰为难道:“那怎么办”

 花奴转过身来,低声道:“其实很好办,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没人会来查岗,只要天亮之前,你能回来,你不说,别人谁知道”

 三鹰有些心动,但看了看游神龙,有些为难:“我走了,谁来看守他”

 花奴道:“他已经中了毒,被迷了神智,还能自己跑了不成外边有好多人看守着,就算有人要救他,一时半分也闯不进来,只要一有动静,你立即从我那里回来,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你怕什么”

 三鹰犹豫着。

 花奴脸色一沉,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老娘可走了,老娘又不缺男人,倒好像求着你似的。”

 花奴说完,转身就走。

 三鹰微微一跺脚,一咬牙,说道:“花奴,你回去等我,别闩房门,我随后就到。”

 花奴微微一笑,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你怎么避开外边那些人”

 三鹰得意的一笑:“依他们的武功,三爷我要出去,还能被他们觉察放心吧,保证咱俩的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花奴嫣然一笑:“那你可快点,别让我等急了,当心我闩上门不放你进去。”

 花奴说完,转身就走。

 门口两个乞丐见花奴进去这么久,以为二人在房中搞什么小动作,他们正在门口调笑,忽然看到花奴一本正经,衣衫整齐的走出来,反而有些惊讶。

 花奴也不说话,径直回家,她现在已经吃定三鹰会来找她,不用担心得不到江堂主的解药。

 她却不知道,江堂主喂她吃下的,根本不是什么面目全非的毒药,只是用泥土和水揉成的泥团。

 天骄一直伏在花奴家对面的一个院子的房顶上,观察着花奴家的院子。

 当看到花奴自己回来的时侯,天骄的心凉了半截,以为花奴没有成功,但随即,他看到不远处有人影一闪,向花奴家的院子走过来,他又升起了希望。

 只见花奴进了房间,并没有把门关上,而是敞着门,却没有点灯。

 院外人影一闪,一个人已经跳进了院子中。

 天骄虽然不认识三鹰,但也猜到是他。

 只见三鹰进了花奴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天骄知道可以行动了。

 他迅速回到客房,叫阿青跟着他赶到傅玉书房间中的地道。

 此时,江堂主带着袁堂主刚刚来到地道不久,三人正在商议。

 天骄和阿青来了,说三鹰已经进了花奴的房,上了花奴的房,正是他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众人早就商议好,也不再废话,由江堂主先带袁堂主赶到地道的出口处等待着他们,傅玉书和天骄阿青三人去救游神龙。

 傅玉书在前,带着天骄和阿青在地道中穿行着,很快到了地道的尽头处。

 天骄在地道中屏息静气,聆听着上面的动静,上面寝室中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傅玉书对师父的呼吸声早就熟悉,低声道:“只有师父一人。”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机关,露出地道的出口,先跳了出去。

 天骄和阿青随即跳出去。

 天骄看到,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苍老的老者,目光呆滞,半醒半睡,昏淡的灯光下,看起来已经风烛残年。

 天骄虽然是第一次见游神龙,也可以猜到是他,不由心中暗叹,一代宗师,丐帮帮主,竟然落得如此惨状。

 傅玉书先到窗口向外望去,见院子中无人,只有院门口有两个乞丐,只要动作轻,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傅玉书连忙走到师父前面,低声道:“师父,得罪了。”

 他出手如风,点了师父的穴道,以免师父糊涂之下,发出声音,惊动别人。

 傅玉书刚要背起师父,天骄抢先把游神龙背在背后,低声道:“你来领路,我来背游帮主。”

 傅玉书知道,天骄是担心他伤势未复跑不快,他心中感动,也不多说,就让天骄背着师父,等天骄和阿青进入地洞之后,他才进洞,把洞口盖好。

 傅玉书盖好洞口之后,又来到前面领路。

 地道之中,本来没有光线,傅玉书担心被人发现异样,平时也不点灯,他在下面待了一个多月,对地道中的道路早就熟悉之极,就是闭着眼睛,也可以跑得飞快,以他们的速度,如果拿着火把,火焰也会熄灭。

 傅玉书在前,天骄背着游神龙在中间,阿青在后面,三人快速奔跑,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山下的出口。

 江堂主和袁堂主正在等着他们。

 二人看到天骄和傅玉书成功把老帮主背了回来,都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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