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凑近他,假意要亲他。

 陡然停住了动作。

 面前的小朋友一张脸涨成了粉色,耳朵,脖颈都是红色,或许衣服下的肌肤都滚烫着。

 微张的唇瓣里头藏着粉嫩的舌尖。

 舌尖都在发颤?

 白傅恒觉得亲个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一想到自己看过的钙片,想到非自己的别的男人身体,扁平的胸部,还有下面……

 谢谢,他萎了。

 来自一个直男身体的忠实反应。

 “你别想骗我。”白傅恒远离了陶洛,点燃叼着的香烟。

 陶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等我想起来就告诉哥哥。”

 白傅恒打趣:“骗我就操哭你,时间不早了,睡觉吧。困了。”

 陶洛憋红了脸。

 “开个玩笑的,脸红成这样子。”白傅恒把外套一脱,解开两粒衬衫扣子,躺在了沙发上。

 他身形高大,睡在小沙发上实属逼仄。

 但很快他就睡了。

 陶洛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他,为他心动。

 自己一直以为是运气好,没死,邪术没压住自己,在近两年后才苏醒过来。

 原来是哥哥在帮自己啊。

 陶洛摸了摸嘴唇,刚才他知道白傅恒是在故意逼自己说实话。

 “如果你当时亲下来……”

 陶洛头埋进被子里:“如果亲下来……”

 自己就说实话了。

 但白傅恒没有。

 陶洛抬眸看着白哥,衣服下的胸膛厚实,笔直的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

 真帅……

 *

 一大清早。

 白傅恒一开机,看到了靳辽打来的四十多条未接来电,还有十多条短信。

 这个人也太猛了点。

 “傅恒,挑个时间,我有事和你谈谈。”

 白傅恒看着还在睡觉的陶洛,给他回了短信:“我随时可以,看你时间,不要让陶纸知道。”

 对方秒回了一个:“我明白了。”

 白傅恒也想知道陶洛的暗恋对象是谁。

 啧,不能自己白白的打工,对方在背后坐享其成。

 哦,到时候事情结束,陶洛高高兴兴地和暗恋对象在一起了,自己还得给他们送份子钱。

 那不行,白傅恒打算把他挖出来,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然后一起帮忙。

 不能自己干活他吃饭。

 另外就是白傅恒笃定自己也失去了一些记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按照现在他获悉的信息,邪术在二十岁失效。

 陶洛和陶纸还有二十八天就到二十岁了。

 这二十八天里,自己要提防着陶家。

 一定要在生日当天顺顺利利地解除邪术。

 陶洛睡醒后迷迷瞪瞪的,在白傅恒的帮助下换了衣服。

 他还是坐在轮椅上。

 手脚没力气,走两步路就摔。

 医生说他的康复治疗不急于一时。

 吃过早餐之后,白傅恒要回家和靳辽见面。

 陶洛就留在这里,监控和保镖都在,起码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陶洛推着小轮椅呼哧呼哧把他送到门口:“哥哥,开车小心。”

 白傅恒招招手:“我刚才给你的方法你要按时用,每天的符水按时喝,别多喝了。你回到了身体里,又距离生日近了,过去的朋友可能会时不时发现端倪,清楚真相。”

 陶洛惊喜地说:“那是好事啊。”

 “啧,也不是,”白傅恒蹙眉,“脑海中完全恢复记忆和拥有两套混乱的记忆不同,有些人如果不相信你,可能会觉得是你搞的鬼,也会来伤害你,试图把正确的记忆抹除掉。”

 陶洛失落地哦了一声。

 “那贺倡应该不会。”

 白傅恒酸溜溜地反问:“你也信任贺倡?”

 陶洛歪头:“主要是贺倡有事想不开,他一般就是喝闷酒自己想的。”

 没有什么报复社会的想法。

 送走了白傅恒后,陶洛在别墅里到处溜达。

 他在阁楼里翻到了一个大箱子。

 里头是过去他们送给自己的礼物。

 “贺倡送的玩具熊,都烂了。后来也没有再给我送了……”

 “赵凌这个混蛋……”陶洛看着里面的一条中华风的小裙子嘀咕。

 这裙子是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传出去后,赵凌给自己送的生日礼物。

 ——啊,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应该喜欢女生的东西,我看你不好意思买裙子穿,特地送一条裙子。

 虽然当时很生气,但还是好好地放起来了。

 当时赵凌还说来年好好选新的生日礼物补偿。

 陶洛托腮:“我花光零花钱给他送了最喜欢的吉他,结果来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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