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为什么你总是说靳辽。

 ——你看看我,洛洛,你看看我啊!

 疯子……

 白傅恒起身,单手将烟按灭,拉起陶洛:“洛洛,回家睡觉去。”

 靳辽看到白傅恒牵他的手,默默攥紧了拳头,而后又松开。

 傅恒不喜欢男人,他帮助陶洛只是陶纸用了邪术牵扯他入局。

 靳辽扶额,一边的陶纸哭哭啼啼,但他没有心思去安慰了,让贺倡处理吧。

 明明认定陶洛是个平凡无奇的人,可自己最近一想到他内心莫名怔忡。

 在陶洛和他擦肩而过时,靳辽蓦地喊了一句:“陶洛。”

 陶洛停下脚步,脚下踉跄一步,靳辽无意去拉住他纤长的手臂。

 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涌上靳辽的心头。

 靳辽抬眸,和陶洛四目相对。

 瞳孔中,少年冲他歪头噙笑:“谢谢。”

 白傅恒随后拉着陶洛离开,靳辽就站在原地发呆。

 等人离开后,贺倡忍不住开口:“靳辽,我和陶纸要去医院看望赵凌,你去吗?”

 靳辽表情冷漠:“我没兴趣。”

 陶纸小声劝说:“可是靳辽,你和赵凌好歹也是朋友。”

 靳辽面无表情地大步离开。

 朋友?

 自己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记忆中,自己的朋友都是陶纸的朋友。

 是陶纸拉着自己,认识了他们。

 有时候他觉得很烦躁。

 尤其是当春心萌动后,少年时期的占有欲极速攀升。

 心上人的身边总有别的人存在。

 他的笑容不属于自己一个人。

 从小锦衣玉食的豪门大少爷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

 所有人都觉得心上人第一个告诉自己他喜欢男人,是对自己看重。

 可是凭什么!

 他喜欢对方,所以小心翼翼,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心动,

 可对方越坦诚,越说明他心中只是把自己当成纯粹的朋友。

 就是到了现在,事实上自己喜欢的人是陶洛。

 他的记忆告诉自己,陶洛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只会撒泼打滚,各种抢夺别人的东西。

 两种不同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他应该会为了心上人是陶洛这个废物而不再心动才对。

 靳辽心中思绪万千,紧蹙着眉头回到家里。

 靳辽今晚一点东西都没吃,厨房阿姨送来夜宵,他吃了两口让阿姨拿下去。

 他揉着眉心,模糊的记忆中,小男生系着着围裙端过来一碗面。

 “你不喜欢吃西餐啊,那你吃面吧,你能全部吃完吗?”

 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含糊中,胸膛火热。

 像是回到了当初青春年少时刻。

 昏暗的体育室内,少年中暑,被体育老师要求到这里先休息一下。

 少年躺在瑜伽垫上,头偏着埋在校服里,汗津津的衣服被撩开,露出白嫩的肚皮,纤细的双腿弯曲。

 靳辽走近,他想要看清楚。

 是谁?

 是陶纸还是陶洛……

 *

 第二日。

 陶洛睡了一晚之后,把赵凌列入了黑名单。

 不能让他接近自己,不能让他来别墅。

 赵凌也没有过来表示歉意。

 他又给忘记了。

 白傅恒跟着唐拯一起过来看望陶洛。

 陶少爷正在进行康复训练,加强肌肉力量。

 唐拯下意识地轻轻推了陶洛肩膀一把,陶洛朝着后面跌倒。

 白傅恒连忙抱住他。

 白傅恒没好气地说:“手干不了正事,我现在可以拿刀给你剁了。”

 唐拯啧了一声:“昨晚上的事情可热闹,网上都闹翻天了,我就说和人偷情千万不要躲床底下!现在我们逮住赵凌,只能提防他吧。”

 陶洛靠在白傅恒的怀中:“好歹是让他在明面上了。”

 白傅恒忧心忡忡:“快二十岁了,陶纸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和他背后的大师可能会加强邪术,到时候赵凌会有什么反应摸不准。”

 “他在医院里矢口否认。”

 “赵凌表示玩玩就够了,不至于爬床睡你。”

 陶洛往白傅恒怀中缩了缩:“没关系,我不在乎他们,我想先我爸妈的遗产拿到手。”

 白傅恒把他转了个圈,冷笑着说:“小洛,告诉我你暗恋对象是谁?你不怕赵凌把他弄死吗?”

 陶洛靠在他肩头,说:“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白傅恒伸手去捏他的脸,一捏就红,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眸子秋波流转。

 真是越看越漂亮。

 这以后是谁的乖乖老婆呢。

 陶洛想起一件事情:“靳辽和哥哥你聊天后,他有什么举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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