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嫉妒就像是海中的海水,一直在翻腾。

 靳辽看着手中的调查文件,里头有着白傅恒和陶洛见面的行程还有一些其他人的话。

 靳辽看着那些文字,气不打一处来。

 其中有一个姓王的老人家,年纪大了,当初老带着孙子在公园那边玩耍。

 他还记得陶洛和白傅恒这两个小年轻的发生的一些事情。

 “那个小学生和那个青年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公园里的,一开始就只有那个学生,总是一个人来公园里挖土种花呢,也没有其他朋友。”

 “后来啊,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看起来挺凶的。我孙子有好几次都被他吓哭了。”

 “我听说他是个术士,一般这种人身上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他倒是和那个小男生关系很是不错。”

 “我以为是他的哥哥。”

 在王大爷的描述中,白傅恒和陶洛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后来几乎一天一次。

 在白傅恒没有过来的日子里,陶洛也会尽量每天都要去一趟公园。

 “那个男生没朋友,他哥哥来了之后,就老陪着他,看着脸上都开朗多了。”

 “反正,他哥哥对他挺好的,可能两个人没有住在一块吧。逢年过节的,我还看到他哥哥给他准备礼物,什么围巾啊,衣服啊,鞋子啊,这一般都是家里人才会给买的吧。”

 靳辽眼睛通红,白傅恒居然是用这些东西把陶洛骗到手的。

 这些东西自己也可以送,而且陶洛要多少自己给多少!

 靳辽蹲在了地上,无助地捂住脑袋,低声轻笑起来。

 “我当时为什么要出国?”

 “我的小洛青春中有过空白且委屈的几年。”

 文件上的东西他越看越气愤,同时越看也越发明白自己和白傅恒的差距。

 过去的证人们都在清楚地告诉他,陶洛有了他的白哥。

 白哥让他在那黑暗时间里,拥有了来之不易的快乐。

 靳辽觉得自己简直是花钱买罪受,花费了大价钱才弄到的文件,最终却只是让他不知道如何去插手陶洛和白傅恒的感情。

 甚至有些不忍心插手。

 自己要破坏陶洛的幸福吗?

 “洛洛,假设你和我在一起后,会幸福吗?”

 靳辽忿忿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床头柜上,但是因为摆放没有到位,导致里头的文件给掉了出来。

 只见到里头掉下来一张照片。

 某处游乐园举行过的一次活动,参与者可以赢得一些礼品,当然举办方发奖也拍下了这张照片作为记录。

 照片上,白傅恒背着陶洛让他去够杆子上的动物气球。

 当年的陶洛更年轻更嫩,白傅恒轻而易举地把他背高还能再往上跳。

 白傅恒背着人不方便拿气球,就拿嘴巴咬着两个大气球。

 靳辽盯着那张照片,望着照片上陶洛的笑容。

 “洛洛,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靳辽声音沙哑,突然弯腰趴在地上想要去摸索落到了床底下的手机。

 他想要和白傅恒见一面。

 见一面,断了自己的心思。

 但是手机已经彻底怀了。

 靳辽又让自己的助理去联系白傅恒,可惜白傅恒不接受其他陌生手机号的来电或者信息。

 等半小时后靳辽换了新手机,发现还是打不通,白傅恒下手毒辣一并把他拉黑了

 总而言之,靳辽联系不上白傅恒。

 他只能试图在明天白傅恒带着陶洛外出约会的时候,想办法去和对方见面。

 *

 翌日。

 陶洛一大清早就起来了。

 他站在穿衣镜前面,看着自己的装扮。

 白傅恒坐在床上,托腮看着他换了好几身衣服。

 好家伙,这已经半个小时了。

 陶洛的衣服倒是不太多,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搭配。

 白傅恒看着他脱下外套,然后换上了套头的白色毛衣,毛衣口有点小,陶洛差点没钻出来。

 还是白傅恒伸手去帮助他的。

 白傅恒看着陶洛的头发都因为穿衣服而弄得乱糟糟,整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直到最后,陶洛换了一身修仙套装,穿上了一个厚实的牛仔外套,按住他的手臂,说道:“哥哥,你觉得好看吗?”

 白傅恒叼着烟,好奇地询问:倒也不至于吧。”

 陶洛认真地挽着他的手臂说:“因为是和哥哥的第一次见面,所以要格外的在意。”

 白傅恒点点头。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又掰扯了一下白傅恒抽烟的问题。

 白傅恒把裤子口袋中的烟还有外套口袋里的烟全部给拿了出来。

 他最近打算戒烟,但是有些不太习惯,总觉得嘴巴没点东西吃着,浑身没有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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