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习嬷嬷直接跪在地上,哭的感天动地。
“哪里错了?”
她笑着问。
“老奴不该私自滥用刑罚,惩治宫女,更不应该有辱她人尊严,残害同行。”
“还有么?”
只是轻轻的声音,可其中的威严,不容她们有任何的轻怠。
“还有不该贪污受贿,拿着宫里的银钱养着我们的家人,可……”
猛地低头,俩人只有几寸远。
突如其来的逼近,让人心底里猛的惊寒。
“可什么?”
“老奴错了,老奴有罪,只希望祸不及家人,您能饶恕老奴的弟弟妹妹。”说着哐哐哐几个头磕下去。
“你死罪难逃,废话不用多说,自己解决了吧,或许本宫还能考虑放你兄弟姊妹一马。”
这种砸碎,不给除了。
她怎么能安安稳稳回去睡觉?
估计现在暗地里不一定多少双眼睛看她行事呢!
老嬷嬷看着她冷绝的俏丽容颜,直接一咬牙,狠狠撞在柱子上,不多时,人也没了气息。
看着这么乖的教习嬷嬷,省了她不少事儿。
林清音起身,略作打量前面匍匐在地的宫女太监,还有绣娘。
“你们都先起来吧。”
她抬抬手,这群人却跪的更加虔诚。
果然是骨子里的奴性,改都改不掉。
“本宫想要问一下,谁会飞云绣?”
语调极尽的温柔,看着地面上跪着的人。
“奴才会!”
那奄奄一息的人,努力的摆正姿势,跪在地上。
“这可是祖传的绣法?”
也是那日她在六司偶然看到,荣嘉贵妃喜欢这种刺绣,十分珍爱,不管任何衣服上,都会有这种针法绣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