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怎么做,还无需皇后来教朕!”

 此话一出,皇后颤抖的跪坐在地,抬头看着皇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心中委屈。

 可是皇上的态度让皇后不敢再说下去,只能将剩下所有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臣妾有罪,以后再不敢多言。”

 她低下头,咬着唇,愤恨在心底里如同扎了根的野草,疯狂滋长。

 “行了,前朝还有军务要处理,皇后以后没事就不用去了。”

 此话一出,皇后猛地瞪圆了凤眸。

 他这什么意思?

 竟是断了她以后在去前朝探望的权利?

 这惩罚未免太大!

 可话已出口,她能如何?

 只能安静的跪在地上,送别皇上。

 “是,臣妾遵旨!”

 皇上前脚刚走,安姝后脚跑过来。

 “母后,林清音那小贱人,她竟然得了父皇的心,竟然被封了固伦公主!凭什么我要去见父皇!”

 皇后才起身,就听见安姝风风火火的声音,尖锐刺耳的很。

 皱起眉头,只感觉脸上无光的心累。

 “你以为本宫没劝阻你父皇么?皇上铁了心要封那个贱人为固伦公主,本宫也无法阻止,你去了只会惹的皇上不高兴,到时候得不偿失。”

 听到这话,安姝脸色扭曲:“可是凭什么,我才是嫡出的公主,我都没有得到父皇亲封,林清音那个贱人她凭什么!?”

 见自己女儿如此焦躁任性,皇后也是脸色铁青:“次对付边塞使臣的计划是林清音那贱人想出来的,如今边塞大捷,皇上便加封了林清音。不仅如此,经过这次的事情,就连安启也会得到皇上的重用,母后何尝不知,可现如今能如何?”

 猛的惊觉,自己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姐弟俩,到如今竟然成了她横在心头的一根刺,让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难受至极。

 她心头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冲进林清音寝宫掐死她。

 “这死丫头,看来过去十几年都是在隐忍不发,装扮小绵羊,早知道这么难搞,就应该弄死她。”

 越提越气,安姝只要想到未来再见林清音就得行礼。

 让她如何能善了!

 “现如今已经容了她这么久,想动手也难了,不过物极必反,登高必摔,你且等着就是了,急什么!”

 皇后叹气,感觉一个头,十个大。

 安姝噘着嘴,万分的不满,可母后已经把话说到如此境地,她还能如何?

 想着若是她日还能登上摄政王的门,自己如何都比不得林清音那小贱人,立刻就感觉抓心挠肝的难受。

 “最近,都不要去惹她,安静一阵子,等她狂傲大了,自有收拾她的人才,这些年,又不光咱娘俩欺负过她,但凡是踩踏过她的,一个都别想跑!”

 阴狠的一字一句从她的口中说出。

 安姝勾起唇角,就知道,母后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母后,您可要好好策划,这次决不能在不把她当回事儿,次次都让她躲过一劫,还总是在父皇面前不做好,娘舅那边都已经来了信,说的很清楚,若是您在不在后宫得势,可是要送美女给父皇做新宠的。”

 家族永远都是这样。

 若你不能得宠,则会有新人来代替。

 总归不能让这份皇恩晃荡飞到别人的手中去。

 饶是她为皇后,可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皇后轻轻咬着红唇,“告诉你娘舅,让他给本宫好好看着。”

 林清音最近几日可忙的脚打后脑勺,恨不能一个人能掰成俩个人用西宫殿的修缮,可是她心头重中之重的存在。

 一连着俩天,谢祁递帖子想要见她,都给推掉了。

 一心只闻西宫殿,俩耳不听窗外事。

 小桂子跑前跑后,腿脚伶俐,做事儿稳妥,经过上一次的训话之后更加用心,能看得出来是个办事儿有能力的人。

 她仰在软塌上休息一会儿的功夫,蝶衣跑回来,满脸喜色。

 “主儿,小桂子刚刚来报,用了三天,终于按着您的草图,将主殿那边的佛像给挪了开,你猜在底下,发现了什么?”

 猛地做起来,看着蝶衣,一脸的求知欲,“什么?”

 最初要西宫殿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扩个园子,以后种点喜欢的东西,好乐呵的有个长居之地。

 也不算这冷容殿太过于偏僻。

 自己以后想要干什么也方便一点。

 后知晓它的特殊之后,那当然是百倍用心,十分在意了。

 里面太多的秘密,她还没探完。

 心里都是惦记。

 “神像底下竟然镇着一个大箱子,他们六个人给抬上来的,那重量,赶上静钢铁石了,可给他们累坏了。不过还没打开,那箱子里竟然有机关,不能强拆,小桂子让奴婢给您回话,看看怎么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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