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毕竟是家宴,谢祁一个外男在此是否有些不大妥当?”皇后示意皇上看两人眉目传情。

 皇上则是不以为意。

 “未来驸马,怎能说外男?家宴不比国宴,图得就是开心自在。”

 言下之意就是让皇后不要管那么多,而且谢祁已经是他钦定的驸马爷了,有没有那么一场仪式根本没那么重要。

 皇后心下暗恨,陛下对这二人也太过偏心了。

 只是他们现在还这么开心,等下说不定就笑不出来了。

 想到这里,皇后心下才平复些,独自饮酒,味道也感觉苦涩了许多。

 流水一样的席面,这是林清音最喜欢的,出了个肚子鼓鼓囔囔,硬是让蝶衣给控制了筷子,这才住嘴。

 否则她能吃光光。

 “主儿,您这也太能吃了,您看看安姝公主,就面前盘子里的东西,吃几筷子,这才是公主风范呢,您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比男儿都不如你,这以后若是被王爷嫌弃该如何是好?”

 她真是够操心。

 林清音哭笑不得。

 “乐不得,先不说本宫是干吃不胖的体质,就单单说他若是不要本宫的话,那本宫一定敲锣打鼓放炮竹,高兴的不得了,求之不得呢。”

 蝶衣摇头无奈,自家主儿,就是这么心大,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她竟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