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

 林清音赶紧制止这个话题。

 “得,吃饭吧,之后的事儿,就麻烦摄政王了,毕竟咱们多少现在也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您对我好一点,我自然也不会亏待您的。”

 不亏待?

 她这可是话中有话。

 谢祁静静等着她说。

 “放心吧,以后若是父皇有什么异动,我第一个来告诉你,绝对的胳膊肘往外拐。”

 她眨眨眼睛,挑挑眉头。

 逗笑了谢祁。

 “那以后还是要靠夫人守护为夫的安泰了。”

 “去!别动不动就占本宫便宜。”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就是没事儿就能占点便宜的那种。

 一点都不客气。

 似乎这脸皮比城墙都厚,就是他的宗旨。

 醉仙楼这水晶肘子也真好吃,林清音连吃带拿,反正没自己掏银子,都让谢祁掏的。

 蝶衣在路上还忍不住发笑,刚刚主子逃避账单时候的模样。

 像极了老母鸡护着小鸡仔。

 兜里的银子,说什么也不带吐出来一点的,十足十的财迷。

 可这摄政王不气不急,也不恼,喜欢的不得了。

 不止付了账,还搭了一根极好看的步揺。

 上面点翠工艺了得,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不是凡物,是个上佳之品,恐怕现如今的皇后都没能有几支这种金贵物。

 “蝶衣,你捧着箱子,笑什么呢?”

 马车里,她看着蝶衣,不解的问。

 “主儿,您真都没打算嫁给摄政王么?你们本就有婚约的,若不是当初有点胡闹的名声在外,估计已经都成婚了。”

 “自然不嫁给他了,嫁给他有什么好的,被管的严严实实,被猜的彻彻底底,简直就没有人身自由,若是跟了他,以后还不能有其他男人,这生活该是多枯燥。”

 想着其他男人,林清音就更郁闷了。

 在这皇宫重地的,除了那几个弟弟哥哥,就是皇上,谢祁。

 似乎旁的年纪相仿的小帅哥都是看不到的。

 这让她还怎么寻找森林。

 维系伟大的爱情!

 这情之一字,最苦。

 她怎的就不能好好试试呢?

 一个男人就真苦了,要是很多个,岂不是逍遥自在?

 她越想越激动。

 感觉这个西宫殿有必要在加快一点脚步。

 日日出去逍遥快活,岂不美哉?

 “这个步揺你若是喜欢,就给你了。”

 她总是捧着箱子笑,林清音以为她喜欢,直接大方的手一挥,送人了。

 若是谢祁知道,他辛辛苦苦找人锻造了半月才出现的精品步揺,珍贵无比,竟然让她就这么送给贴身侍女,一定会气吐血的。

 “不不不,主儿,您说什么呢,这是王爷送给您的,奴婢也是在这宫中伺候了许久的人,这种精美的步摇,一看就是上好的工匠,不知道用了多久,才能锻造出来的上上品,就连皇后都不见得能时常佩戴呢。可见金贵,以后这话,万不能随意说出去,否则可是要奴婢的小命呢。”

 一个宫女,带着堪比皇后一样矜贵的东西。

 恐怕会直接拉仇恨到让所有人一口一唾沫给她淹死。

 林清音无语,她总是这么谨小慎微习惯了。

 也懒得为人改脾性。

 总之现在不是跪来跪去的就好。

 “对了,叫安启来见我。”

 “直接叫?”

 林清音点头,“自然是直接叫,拿着我的令牌去请。”

 这个死安闫,跟她作对是吧!

 她非得吓死这个小犊子。

 让他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那您不怕皇上那边?”

 蝶衣提点着。

 “怕什么?直接去,让安启坐着我们的轿辇过来,要明目张胆的那种,恨不能敲锣打鼓,让整个宫中都知道,他安启是我林清音请过来的。”

 “是!”

 冷容殿中,她喝着茶水,揺着扇子,身边的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蝶衣小跑进来,额头满是薄汗。

 “主儿,我回来了,安启殿下不在宫中,奴婢去的时候,听他身边的近卫说,好像是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

 皇上那了?

 “奴婢顺便也打听了一下,好像安闫殿下,也在那了。”

 呦呵?

 有点意思啊。

 她眼睛里闪着光,一副不怕事儿大的模样。

 “赶紧赶紧,给本宫梳妆打扮,本宫要去看看父皇。”

 这好戏,怎么能错过去,自然是要凑上去看看安启那张年少老成的老脸上写的是什么。

 可真好奇,见到了曾经差点给他踩踏在泥土之中的安闫,皇后嫡长子,他还能保持淡定的姿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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