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巡把狗笼子里的赛格放出来,捏了捏它的后腿,颇有点没事找事地说:“这谁打得石膏?太不专业。”

 “当然你老婆呀!我怎么瞧着挺不错的呀。”

 商之巡动手就要拆了石膏,被陈姐拦住:“得一个月才能拆呢!你别乱动。”

 赛格在商之巡的面前一贯是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不像是在苏听然的面前时尾巴翘得老高。

 商之巡手掌拍一把赛格的脊背,晃了晃它:“你怎么不拦着她?”

 拦着她?

 拦着她打石膏还是拦着她出门?

 赛格开始怀疑狗生。

 好在商之巡对赛格的兴趣并不浓厚,很快赛格就可以重获自由,主动地钻进狗笼子里去。

 商之巡的目标又来到了那只狸花猫身上。

 “小猪仔,过来。”他蹲下身,让狸花猫在自己的身旁蹭。

 商之巡顺势将小猪仔抱起,走到沙发上坐着,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

 他瞧着苏听然就是这么抱着猫轻抚,纤细地手指在猫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滑过。

 触感还不错。

 陈姐在院子里忙完进屋时,见到商之巡正靠靠坐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双手将那只狸花猫举高,又放下来。

 小猪仔也乖,在商之巡的面前百依百顺。

 少见商之巡一脸无害的模样,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些笑意。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小男孩。

 “呦,看不出来呀,你还挺喜欢这只猫。”陈姐调侃道。

 商之巡闻言,又一脸傲娇地将这只猫放在一旁,拍了拍身上被沾染的猫毛,起身,双手抄兜,波澜不惊地说:“掉毛太严重。”

 陈姐朝商之巡不按什么好心似的笑:“我看你抱那猫的动作还挺像抱小孩的,抓紧的早点要个孩子,我也可以帮着带。”

 商之巡不置可否地转过身背对陈姐准备上楼。

 生孩子所需要的具体步骤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男人的脸上有些微发烫。

 商之巡并没有相关的任何经验,应酬时难免听到一些荤话,他向来不会搭腔。

 男女之事从来不是他去考虑的问题,可是昨晚抱着苏听然时,他的内心起了浓浓的念头。压不下去,似有什么东西要前赴后继地冲出。

 苏听然不在家,商之巡今日推掉的工作不再有任何意义,他进了书房,拾起文件夹。

 文件夹上的字看了两行,始终无法专心继续下去。

 商之巡干脆拿出手机,拨打苏听然的电话。

 那头倒是很快接起。

 他靠在椅子上,语气听起来相较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什么时候回家?”

 有些嘈杂声从另一端传来,苏听然的声音在商之巡耳边扩开:“还早呢!”

 “还早是什么时候?”

 苏听然似有些不耐烦:“不知道呀,先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事。”

 商之巡还准备说话,耳畔传来电话被切断的嘟嘟声。

 他眯了眯眼。

 很好。

 昨晚还抱着他啃着他说喜欢他,今天就因为别人的男人挂他电话。

 商之巡拿起车钥匙。

 他倒要去看看,那个男人哪里比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