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南绾这才舍得抬头施舍给她一个目光,随即将两条美腿交换着再次交叠。

 “你既然想要来找他,我当然要满足你了。”她冷笑着望向女人,模样冷艳而又妖娆。

 “我…”温玉一时间无言以为,难以反驳。

 确实,她此行就是为了寻找沈云琛。除了找沈云琛帮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南绾拿出一支烟,缓缓点燃,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后,神色魅惑的缓缓将烟雾吐出。

 也不在乎浓重的烟草味,呛的面前娇弱的女人一个劲的咳嗽。

 “你要是有本事,尽管勾引他。”她风情万种的将手肘支撑在椅子扶手上,散漫托腮打量着温玉,宛若祸国殃民的妖精。

 温玉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南绾就又拖着恹恹的强调懒懒开了口:“当然,如果你不介意他是个废物,给不了你下半生的幸福。”

 她紧接着奚落讽刺的勾唇补充道,“哦,我指的性福,是人之初性本善的那个性。”

 话落,温玉的脸瞬间绯红一片。

 她作为名门小姐,家教极严,生平哪听说过这些荤话。沈云琛怎么找了个这么放荡不堪的女人做妻子?

 捕捉到女人害羞的模样,南绾又缓缓抽了一口烟,声音染上了几分喑哑的懒劲儿,听起来格外性感魅惑:“还有啊,你最好使劲浑身解数让他跟我离婚。”

 温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她有些惊讶的连忙询问,以求肯定。

 南绾妩媚的笑了笑,随后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床边宛若赏赐般的俯身,红唇轻启魅惑耳语:“婚内出轨净身出户,我光明正大的继承云端就靠你了。”

 “加油,小白莲。”她拖着尾音,格外轻蔑的称呼着,随即扭着水蛇腰出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就看见某个半身不遂的死变态正坐在一旁,神色妖孽又玩味的盯着自己。

 不用想也知道,刚刚的话他全听到了。

 南绾对上他的目光,反感的皱了皱眉,狐狸眸中逐渐浮现出几丝冷意。

 恰时,卡宴懒散的揣着兜,满脸戏谑的走近,对着lynton嘲弄一笑:“没想到,沈总还喜欢听墙角啊。”

 lynton懒得搭理他,权当耳旁风,缓缓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南绾,压迫感极强的开口:“我也没想到,我亲爱的夫人,居然想着让我净身出户。”

 南绾扯了扯嘴角,丝毫没有那副被拆穿后心虚慌乱的模样。她踩着猫步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不屑冷哼:“很意外吗?”

 “我一直以为这不是个秘密。”她嘲讽似的开口,随即俯身冰冷的魅惑耳语道:“我想守寡,想了很久了。”

 男人也不气,只是轻飘飘的淡定回复:“那你想吧。”

 两人针锋相对间,温玉忽然从客卧里走了出来,看见沈云琛后顿时鼻头一酸,红了眼睛。

 “云琛。”她立马跑上前,捏着衣角,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lynton玩味的打量着病弱娇美的女人,右手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懒散敲着,听的南绾莫名烦躁。

 过了好一会,他眯了眯眸子,血色瞳孔中浮现出几分兴致:“你哪位啊?”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温玉,都意识的颤栗了下。

 “我…我是温玉啊。”

 “你忘了吗,云琛,你怎么能把我忘了。”温玉声音里已然弥漫上了哭腔,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真同她的身份那般是江南水乡里的名门闺秀,一瞥一动都带着吴侬软语中独有的温婉。

 lynton实在不喜欢女人这幅哭哭啼啼的模样,有些烦闷的抬手拧了拧眉心处,心想沈云琛这都招的什么烂桃花,还不如他找的那些艳星。

 看这瘦瘦弱弱的干瘪身材,还有这一说就哭的性子,索然无味…

 “哦,温玉啊,我记得。”lynton淡然说着,总归有点印象。

 不过有关这个女人的记忆,大多部分都在沈云琛那里,他保护的极好,像是有意不让自己知道。

 自己也只是凭借那一丁点的记忆,知道她是沈云琛的救命恩人。

 在自己杀死阿虎后,这具在沈云琛的意识下身体昏死,然后被她救走,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沈云琛不少日子。

 所以,这个女人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望着男人满脸冷漠的模样,温玉咬了咬唇主动上前,像是攥住救命稻草那样攥住了lynton的手,哭着请求:“云琛,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家族想让我和何家联姻,我不想。”说到这,温玉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宛如断了线的珍珠。

 沈云琛倒吸了一口气,望着被她攥皱的衣袖,痞气又慵懒的咂了咂舌,满脸无奈的看向南绾。

 可南绾只回应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知道的,我…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温玉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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