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稚:“……”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姜照雪退出聊天界面。

 她头脑乱糟糟的,依旧没有确切的答案,但好歹好像冷静下来了。

 时间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该回去了。

 她揉了揉额头,打开隔间的门出去。

 一出去她就看见洗手台前站着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连洗手的动作都透着优雅迷人。

 是岑露白。

 姜照雪心脏一紧。

 岑露白从镜子里看到她,侧过身看她,微微就蹙眉:“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她语带关切,散去了唱歌时那迷惑人心的多情,又是一派霁月光风、不染尘埃的模样。

 姜照雪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彻底冷静了下来,甚至生出了一点冒犯了岑露白的难堪感。

 她摇了摇头,站在她身边洗手,勉强牵出一抹笑应:“有一点点胃不消化,现在好多了。”

 岑露白不放心:“要去医院吗?”

 姜照雪摇头:“没事,没那么夸张。”她烘干手,说:“走吧,我们先回包厢。”

 说好要请客的人,没道理开场不久就先走。

 岑露白眼眸晦了晦,也没勉强,应:“好。”

 姜照雪转身,走在岑露白的前面一点。

 身旁的高跟鞋声错落有致,和它的主人一样沉稳节制,姜照雪不敢细听。

 她望着地面上两人堆叠在一起的倒影,再一次问自己:是不是过界了?

 好感和真正的喜欢,边界线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