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民笑嘻嘻的说道。

 他穷,他不怕被蚂蟥咬。

 “你咋尽胡说了?

 你身体刚好,你要实在闲不住就去拔草,别去稻田里了,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

 刘玉娥第一个不同意,方建民笑呵呵的又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小心点就是了,我是一家之主,咱就这么说定了。”

 方建民决定的事,刘玉娥也拿他没有办法。

 方心然灵机一动,便凑近方建民耳边出了一个好点子,方建民面上闪过一丝惊喜,他立马满意的点头。

 晚饭过后,平时不出门的方建民主动去了李支书家。

 李支书看十几天没出现的方建民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后,面色红润,精神看起来不错,人也壮实了不少,皮肤也白了一些。

 果然,不种庄稼就是养人。

 “建民同志,你身体缓的好吧?”

 李支书手里拿着旱烟秆,他给方建民倒了一杯水,放到方建民面前。

 “好着了,谢谢支书关心。

 我来是有个好点子想告诉你。”

 李支书知道,平时方建民很少主动给队里说话提意见,今儿他主动上门来找自己,其实他打心里不认同他还没说的看法。

 “你想说什么?”

 李支书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噗嗤噗嗤的吸了两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