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中要去找事的许菜花第一时间听见这个消息,便暂时打消了去找方建民要地的事儿。

 但冯爱情这边就听着心里不舒服啊,一个牛军就吓成这样?

 下午,冯爱情本想打发方铁锤去看看的,但方铁锤不肯,这不天黑了,就偷偷摸摸跑到方心然家门口想来听听,结果一到门口,借着方心然家院子里的光,看见方心然不要脸地抱着郭少强亲了一口。

 方铁锤见此,赶忙捂住他差点尖叫的嘴巴,躲到了一旁。

 还好是晚上,这两人并没有发现方铁锤。

 方铁锤害怕被郭少强发现,等河里传来扑通一声,方铁锤赶忙撒腿就往自己家里跑。

 这方心然可真是不要脸,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冯爱情和方大山听到方铁锤说的话,两人持不同态度。

 “好啊,你看看你们老方家生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大晚上的跟一个死了三个媳妇男人搂搂抱抱。

 哎呀,这破鞋就是破鞋啊,连郭少强这种男人都不放过。”

 冯爱情借着昏暗的灯光在给方大山缝补裤子,听到这么个消息,这会儿听着一脸得意,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意。

 方大山一听,当即不悦地皱眉。

 “我警告你们娘三个,这话不许跟外人讲知道吗?

 咱们老方家还真就没出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都干的些什么事?

 今天这事儿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你爷爷肯定会气得活过来的。”

 方大山蹲在地板上噗嗤噗嗤吸着烟,一旁的方铁蛋一听不屑挑眉。

 “爸,二叔家的三丫头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这肯定要告诉别人啊。

 如果告诉别人真能让爷爷活过来,那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儿啊。

 你想想,到时候多一个人帮咱们家下地干活,这是不是好事儿?

 哈哈哈···”

 方铁蛋自己把自己逗乐了,压根没注意到方大山越发深沉的脸。

 他怎么生了这么两个不长脑子的玩意儿?

 方大山气得顺手脱下脚上的布鞋,朝着一旁哈哈大笑的方铁蛋砸过去,鞋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方铁锤的脸上。

 都是下地人,方大山这布鞋一连好几天没洗了,一股子酸臭味熏得方铁蛋差点吐出来。

 “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是你爷爷,是能被你这么说的吗?

 这事儿传出去,你们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了。

 不知轻重的玩意儿,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我们的目标是土地。

 等明儿去要地的时候,跟你二叔拐弯抹角提一下就行了,这事儿不许外传。”

 方大山一脸愤怒,深邃的眸子里是警告,这兄弟两发觉自家老子是真的生气,两人伤了面子,气呼呼的去睡了。

 冯爱情斜睨了方大山一眼。

 “你骂孩子做什么?

 这还不是你那个二弟生的破烂货干的好事儿?

 这事儿搁在十几年前,可是要浸猪笼的。

 你看看他,自打匆匆结了婚,又火速离婚后,就没干出一件好事儿来。”

 冯爱情嘀咕,方大山没吭声,脱了另一只鞋子直接躺床上睡觉。

 房子里脚臭的味道熏天,冯爱情闻着皱眉,却只能忍着。

 冯爱情几针缝补完裤子,不悦地熄灯,忍着无处可躲的酸臭味闭上眼睛睡觉。

 方心然这边,她一进去房间,赶忙将小白狐抱在怀里。

 小白狐嗅到方心然身上的气息,贪婪地吸了几口,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气十足。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丫头体质特殊,再加上郭少强身上的气息,阴阳调和,时常多吸收这种气息,对她来说简直比吃那株起死回生的前年冰山雪莲还要有用。

 小白狐狭长的眸子微微睁开,笑意盈盈地盯着方心然。

 方心然顿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砰一声躺在床上,呈大字型躺着,死死地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来吧,你吸我的精气吧,这样你就能活得更久一点。”

 小白狐一怔,就知道这傻妮子想歪了,真把自己当成妖怪了。

 小白狐忍不住吱吱笑了两声,突然觉得这丫头实在是可爱。

 她上前两步,半卧在方心然胳膊旁,用尾巴轻轻扫了扫方心然白皙的脸。

 “起来了赶紧洗漱睡觉了,我不吃你说的那玩意儿。”

 方心然突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震惊。

 “那你会不会死?”

 “不会,你放心好了。”

 小白狐没有告诉方心然,其实人的周围是有气息的,只要跟善良的人,对的人时常走在一起,周身的气场也是很香甜的。

 吸食人精气这一说法是有,但是现在的他们不行,这等于是在自我毁坏修行和慢性自杀。

 她已经在这世上活了好久了,她看尽了世态薄凉,看遍了生离死别,好不容易熬到世间繁华,要是因为吸食人的精气被诛,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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