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嫂子,他现在是咱大哥的仇人。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只要你开口,兄弟几个绝对够义气支持你。”

 大壮拍着洞口,范见想到她丢马蜂窝那天,这几个人跑的比生产队的驴还要快,听一听都觉得不可信。

 这么不靠谱,还是不要信任的比较好。

 “滚一边去,你们赶紧走,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范见踢了大壮一脚,这几人嬉笑着闪躲了几下。

 “回来,给老子一根烟抽。”

 范见招手,狗子赶忙狗腿地从包里掏出自己拿报纸卷的香烟,殷勤的给范见点了一根。

 几人看范见还没想好怎么对付方心然,贼眉鼠眼地溜进校园另一间教室认字去了。

 范见一个人蹲在黑漆漆的学校门口抽烟,他活了二十余载,第一次觉得自己就跟个废物一样。

 方心然的话,就像复读机似的在范见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一根烟抽到最后,范见看见学校园子里出来个人影,他吓得赶忙猛的吸一口,浓烈的香烟味儿呛的他猛烈的咳嗽了两声。

 这人影在学校门口停顿了一小会儿,便朝着范见这边小心翼翼走过来。

 “我有个事儿跟你商量。”

 范见一听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顿时不悦的皱眉。

 “你谁啊?”

 范见这会儿心情不好,火爆的心情就像是炮仗一样,随时易燃易爆。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跟你一样,也憎恨和厌恶方心然。”

 黑夜中,范见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滑稽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