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军做了个深呼吸,说道:“算了吧。

 放过他吧。”

 此话一出,冯老大和阿飞都一脸错愕。

 为什么要放过他?

 他当初可是差点就shā • rén 了。

 冯老大道:“你说什么?

 你有病吧?”

 牛军说道:“他今天带着孩子去医院的时候,我看见他在的,但是孩子进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他没有进来。

 我觉得,他肯定是看到我们了。

 当年的时候,咱们不是交给矿上处理了吗?

 真相我们也知道了,他现在有家不能回,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惩罚了。

 他现在有老婆有孩子,咱们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说起老婆孩子,阿飞又动容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虽然相差好几岁,但也是看着彼此长大的。

 听到牛军这么说,阿飞也犹豫了。

 冯老大骂道:“狗日的,就你好心。

 老子真是被你给气死了,关键时刻发什么烂好心?

 他就不是个啥好玩意儿,你小心他哪天混好了,回头咬你一口。”

 牛军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提出来也没有多大意义。

 万一,之前的那个矿山人家就没打算管这事了?

 你们想过没有,当初看管炸药库的人都是矿山领导的亲戚,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人证物证都找不到了,就算咱们找去把他暴揍一顿出口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要是他因此报警,说咱们打人,那到时候吃苦头的就是我们了。

 我不是阻拦你们,而是希望你们能冷静对待这件事情。

 不要图一时之快,而将自己推入麻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