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刚刚这酒馆儿在涂慕真眼里还是不可多得的好生意呢。

 可如今一听她爹在这酒馆儿上竟然花了足足六千两银子,这酒馆在她眼里的形象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简直是又破又烂!

 “别瞎说!”

 涂福生瞪了女儿一眼,“这酒馆好好的,怎么就破了?而且我这六千两银子,买的可不只是这一个小小的酒馆,还有人家酒馆里珍藏了许多年的好酒,其中有好几十坛酒都埋在桂花树下小十年了呢!

 还有这店里的掌柜、伙计,甚至是酿酒的方子,人家也全给我留下来了。

 我虽说一口气花了这么多银子,但这酒馆儿却是一日也不用停工,照常经营就是了。你瞧瞧这酒馆儿的生意多好啊,我这六千两很快就能再赚回来的!”

 涂慕真:……

 那要是这么算的话,她爹似乎还真不算吃亏。

 可哪有变卖产业,卖得这么干净利索的啊?

 “爹你跟那些伙计们重新签了契约没有啊?”

 涂慕真问道,“还有那酿酒的方子,你确定是真的吗?不会有什么别的问题吧?”

 “你爹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能连这些事情都给疏忽了吗?”

 涂福生无语的道,“行了行了,这些琐碎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你啊,就安安生生的待在家里,等着咱们家的酒馆儿日进斗金吧!”

 涂慕真:……

 好吧,她这要再追问下去的话,他们父女俩这辈分,怕是当真就要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