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确认林申脱离危险,姜宴才放心离开,一早过去的时候,林申仍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沉睡着。

 小伙子是外地人,父母最近才刚刚进了医院,在容城没什么亲人可言,出事之后唯一能守在身边的只有相恋六年的女友。

 对方是个好姑娘,接到电话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从昨天晚上一直守到天明。

 姜宴上午刚刚跟应勋要了假,本来打算过来顶班,看到小姑娘困得已经头点地,催促对方赶快回家休息。

 小姑娘听了直摇头,隔着道玻璃,痴情地望着重症室里的林申,执意要等人醒过来再走。

 眼见劝人不得,姜宴也没再开口,主动下楼去买了些吃的上来,把买来的东西摊到小姑娘身边,小姑娘头埋在热粥里,被浓浓热气熏得泪眼婆娑。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半晌,小姑娘才怯生生地开口:“姜队长,等林申醒了,你能不能帮着我劝劝他。”

 姜宴眼神一顿,“你说。”

 “能不能劝他辞职啊,我不想……让他当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