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言君奕声音阴沉。

 男仆脖子一挺,怒叫道,“你没有确实的证据,凭什么说我shā • rén ?”

 “你给不了合理的解释,那便是我的证据,如果你清清白白,便可以自证。”

 男仆叫嚷道,“这算什么证据?你根本没有其他证据,那便定不了我的罪!”

 言君奕瞌了眼眸,问束飞宇,“束公子,你是要自己用刑让他认罪,还是要官府的人让他认罪?”

 “来人,拿刀来,我要当场行阉割之刑!”束飞宇怒火中烧。

 男仆看他真的要割他,脸色铁青,叫屈道,“少爷,奴才没有shā • rén ,请你不要冤枉奴才啊,奴才是冤枉的。”

 束飞宇嗤笑看着他,“你说没有shā • rén ,那为何你知我爹死了?又为何知我爹是怎么死的?”

 “我……是……其实我是去过老爷房间,发现他已经死了,我担心会有人误会我,所以我就隐瞒了这个事,倒没想到现在被人拿这个当罪证。”

 他说得委屈巴巴,仿佛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你去老爷房间做什么?”杨云眉一拧,严肃的问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