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波本从了一个月收集情报,才从琴酒司机伏特加那,得到了句“红方威士忌是个咸鱼”“顺手的功劳都懒得拿”“大哥骂他是恨铁不成钢”“大哥生气是他诚心悔过,从不悔改”的评价。

 波本开了个玩笑,红方威士忌会不会遇见卧底接头都懒得吱声。

 伏特加说,以红方威士忌的性格,不是会不会,而是会。

 别问,就是有前车之鉴,某英国卧底雷司令,被红方威士忌偶然看到了接头。

 那次,红方威士忌拎着雷司令的尸体找琴酒交差的时候,琴酒差点热泪盈眶,自家咸鱼孩子终于肯多干点活了,结果是白感动,红方威士忌还是咸鱼一条,要不是雷司令执着杀红方威士忌灭口,红方威士忌估计都懒得理他。

 于是,再次撞破卧底接头的红方威士忌,淡然的和苏格兰点头问好,还礼貌询问能不能让他插个队结账,他着急回家追番。

 被问好的卧底苏格兰,心一横,按住自家跃跃欲试要拿枪抓人的接头人,告诉他无视红方威士忌就好。

 第一是红方威士忌身手是组织一等一的高手,不一定抓得住,第二是据说红方威士忌身上有组织植入体内的定位器,他若是死了,组织肯定会彻查来过这附近的人。

 幸好他赌对了,红方威士忌啥反应都没有,该做任务做任务,该被琴酒骂被琴酒骂,秉承贯彻着这次错了,下次绝不改的优异理念。

 发现红方威士忌有不会拒绝他人的心理疾病,是因为一个意外。

 苏格兰发现,红方威士忌几乎定点每晚出现在某便利店,于是就去套近乎,按理来说他作为被识破的卧底应该离红方威士忌远点,但一想到红方威士忌年幼的外表,苏格兰还是去了。

 结果他说啥红方威士忌都放进购物袋,说啥红方威士忌都“好好好”。

 鬼使神差,苏格兰问了句能不能去你家做客,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吃便利店对身体不好。

 红方威士忌拆开金枪鱼蛋黄酱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口,漏出餍足的神情,他说:好啊。

 随口一问的苏格兰满脑子问号。

 他想起遇到红方威士忌以来的异常,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然后苏格兰就莫名其妙进了组织神秘主义者红方威士忌的安全屋,还用三明治和甜点,换取了组织的重要情报,红方威士忌给的,说是晚餐的报酬。

 红方威士忌拿着造价低廉的三明治当宝贝,窝在沙发上,像无害的猫,他把价值连城的情报随手推到苏格兰怀里,说:等价交换。

 画风如此清奇的组织成员让警视厅卧底苏格兰:大为震惊。

 他心情复杂的收了那份重要情报,问红方威士忌,他是不是有无法拒绝他人的精神疾病,红方威士忌没正面回答,而是问苏格兰,想利用这个做什么。

 苏格兰沉默了几秒,揉了揉这只不傻的傻狍子的脑瓜子,叮嘱他不要暴露给其他人,然后去厨房给他做早餐了。

 被留在沙发上的红方威士忌慢吞吞的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小声说了句:我要不愿意,谁抓得住我啊。

 后来,被投喂的愉快的红方威士忌成了警视厅的半个线人,组织的任务烧杀抢掠一个没少干,提供情报救人也没少给。

 苏格兰问红方要不要当污点证人,和警方合作,红方威士忌拒绝了。

 他说苏格兰把他当一个公用电脑就行,搜东西可以,浏览秘密小网站就免了,容易被公开处刑。

 换句话来说,如果琴酒问了,红方威士忌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暴露出去。

 苏格兰是什么反应呢,他沉默着揉了揉红方的脑袋,面露心疼的告诉他,你应该学会拒绝,不应该被黑暗组织当工具一样利用。

 红方威士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可你们不也是仗着我的弱点在利用我吗?

 红方威士忌说,要不是苏格兰做饭太好吃,老是这么麻烦他,他早就把苏格兰扔给琴酒处理了。

 苏格兰被这赌气一样的话说的哑口无言,只是沉默,又去厨房做了些三明治,老父亲一样的,关心着红方威士忌的身体。

 波本和自家幼驯染说,红方威士忌是一把完美的刀,没有自我,足够锋利,谁都能用。

 苏格兰想反驳,但想起红方威士忌毫无感情的说,如果琴酒发问,他就会毫不遮掩的把他们暴露出去,就无法开口。

 虽然无法反驳幼驯染,但苏格兰知道,红方威士忌的没有自我,恰巧因为他太有自我了,他把自己变得八面玲珑一样的圆滑不受伤害,但本质却像小孩子一样,喜欢的人会帮助,不喜欢的人会隐瞒。

 得出这个观点,是因为苏格兰被警视厅卧底暴露之后,那个废弃天台,本该远在美国做任务的红方威士忌突然出现,给了他血包、易容工具,一副滑翔翼,给他看了一整个天台的炸药。

 苏格兰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就像绝对中立的荷官突然帮某一方作弊一样欣喜,他问为什么要冒着这样的风险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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