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男人张开嘴,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缥缈:“人面兽心、道貌盎然的上司,眼高手低、攀附权贵的同事,很痛苦吧......”

 秘书好像被蛊惑了一般,神色变得扭曲:“恨,这不自由的生活我过够了!您能帮我改变,让我获得真正的,像飞鸟一样的自由吗?”

 男人很满意他的上道:“当然,我可以帮你杀了上司,前提是,你要配合我。”

 “成交。”秘书脸上沾染上一丝狂热:“要怎么配合您呢,我能帮上什么忙?”

 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以及这被掌握了致命处的孱弱秘书,还是开口了:“很简单,我需要你的身体。”

 他话音一落,遏制住秘书的黑雾发生了异动,衍生出无数像小树根一样的触手出来,就要往秘书身上扎。

 ‘嘭’

 鲜血淋漓,如蜿蜒的小河,从躯体,流到地面。

 重物倒地的声音,在这个停车场响起。

 秘书抹了把溅到脸上脏污的血,在男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来,他轻而易举挣脱了黑雾的钳制:“原来像您这样不自由的怪物,血液也是温热的。”

 秘书摘下被血液模糊了的眼镜,狭长的金瞳似乎也有血液在其中流动:“那么,在此提问,我为什么要假扮一个被吓到手足无措的废物呢?”

 “答案是......”他将双手张开,像马戏团里的小丑谢幕那样:“我的挚友让我装扮一名备受欺辱的社畜秘书,以此来考验我追求自由的真挚的心。”

 男人想跑,却又被补了一枪,从腹部流出黑红的脏器碎片。

 “真是幸运啊。”秘书摘下头上的假发,漏出白色的,编的整齐的辫子来,他看着男人腹部逐渐愈合的伤口:“如果把您交给我亲爱的挚友,他或许就会同意我想杀死他的提案了。”

 果戈里毫不怜惜的,又开了两枪在男人的腿上,稍微有些苦恼:“按照您的恢复速度,等到费佳那,恐怕会浪费不少子弹。”

 随后,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有些惊慌了道了个歉,鞠了一躬,手中还拿着枪:“这么说太过分了,总之,感谢您的慷慨。”

 *

 “一个周之内的只有这些吗?”宇笙羽枳放下卷宗。

 在他面前的桌上,已经摞了厚厚一层,全是近一个周的死亡人员和谋杀案。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记录在案的只有这些。”

 横滨的无名尸体太多了。

 镭钵街几乎天天在死人,想从死的人中排查异常,无异于海底捞针。

 “新的怪谈shā • rén 出现了。”坂口安吾推开门,视线落在织田作之助身上,停留了一瞬,马上移开:“不过没死人,受害者是政府人员。”

 “触发条件是?”

 希望不是暗/网怪谈那样,本体躲着,找到的都是些傀儡。

 “不清楚。”坂口安吾摇摇头:“受害者受了惊吓,在医院疗养。”

 “带我去。”宇笙羽枳站起身,捋顺了大袖。

 受了惊吓怕什么,他可是精神系异能。

 在【虚构法则】笼罩的领域里,世界于他没有秘密。

 等到了医院,病房里走出一头发花白的和蔼老人。

 “斗南司法次官。”坂口安吾打着招呼。

 “坂口搜查官。”斗南次官友好的回应,视线却落在宇笙羽枳身上:“这位是?”

 宇笙羽枳没理他,直接侧身走进了病房。

 斗南次官有些尴尬。

 坂口安吾赶紧解释:“这是那个组织的成员,来调查shā • rén 案的。”

 “是异能特务科封锁的那个机密吗?”斗南次官手搭在下巴上,有些温怒:“真是傲慢。”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异能特务科已经和他们达成合作了.......”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枪声。

 坂口安吾慌忙冲上去,推开被宇笙羽枳顺手关上的门。

 宇笙羽枳站在病床前,手中撵着一颗子弹,他脚下,躺着一顶假发。

 本该躺着秘书的病床空空如也,窗户四敞大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就像一只飞舞着的白鸽的翅膀。

 宇笙羽枳转过头,语气平淡:“他自己逃走了。”

 那个看起来受了惊吓,很惊慌的秘书,内心却波澜不惊,一看就是演的。

 他就揭露了两句。

 然后那秘书就突然攻击他了。

 “假的?”斗南次官震惊:“那我的秘书他......”

 “我们会尽快找到他的。”坂口安吾神色凝重:“那个人是幕后黑手吗?”

 “不是。”宇笙羽枳回答:“是与怪谈不相干的人。”

 坂口安吾皱起眉:“外人?”

 “有可能怪谈的异能者和当地犯罪组织合作了吧。”宇笙羽枳松开手,金属制的子弹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愉悦的勾起唇:“病床上那家伙很强,大概是你们所说的特一级危险异能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