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看看几个人,这马不可能变戏法般自己离开又自己出现,只能是虞五雷七高山的手段太高。

 他歉意的道:“那天逃走,我忘记马鞍上刻的也有赵家字样,换掉最好不过。”

 他也心满意足上马。

 虞雾落心花怒放,扬鞭前指,这回方向随意而身边再没有喷嚏出来:“上路!”

 ......

 顺兴郡王面无表情看着送来的一叠画像,书房被劫后,试图画出对方容貌方便捉拿。

 那晚书房里当值的先生回想着画,客栈里掌柜回想着画,守城门士兵也回想着画。

 不会画的派去画师。

 他猛的一拳捶上案几:“这都是什么!”

 每个人画的都不一样。

 当值先生众口一词,只看见高个有胡须的男子进来,再就是一阵带着人影的风,守书房院门和府门的人说有个中等个头的一起,但书房当值的人直到晕倒,没人见到另一个人模样。

 对客栈掌柜不指望,他出于怕客人报复心理,及还要做外来客商生意,他极可能画错。

 守城门士兵在清晨应该看的清楚,可是剑光起来以前,他们只顾着搜查进城出城的人,然后那一行人仗着剑快马快,冲到城门洞里,伤了十几个,都只看剑光没看容貌。

 丢了小印及贵重信件,顺兴郡王丢了大人,他不会自挖伤疤,贴出缉拿告示,事实上他正面否认王府失窃。

 可真的画像总应该有一张,像五分也行,像三分也行。

 面对各处送来眉眼迥异的面容,顺兴郡王无计可施,一口气憋在胸膛上,不上不下的异常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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