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大不是家传。”平江侯取笑女儿。

 江水烟晃晃面庞:“和吓走薛猛虎的天道十三式相比,我是谦虚的人。”

 父女说话间,阮成功大步出营。

 这座军营如江水烟所说,不是平江侯麾下精锐,不过是离顺兴郡王和庆昌郡王较近的一座军营,平江侯定时过来,为的是打听二位郡王动向,这里如果是他的中军营地,阮成功不会这么容易进来,又不费事的出去。

 平江侯吩咐女儿:“大话说完,进去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接着吹。”

 江水烟噘噘嘴巴,又是甜甜一笑:“父亲也请早些歇息,也让虞大人早些安歇,不要总烦父亲。”

 灵活的眼波溜一溜:“咦,虞大人去了哪里?”

 “他啊,见鬼去了吧。”平江侯漫不经心的道。

 ......

 营地外面烛光远去,月光照亮草地。

 阮成功回头:“虞二小子,我看见你了,你追出来做什么?好生做官去吧。”

 “伯父,您也知道我是这里官员,您shā • rén 为什么?”虞新仲追上来。

 阮成功奇怪反问:“我在营地外面看到小五的马蹄印过来,难道他白天没进军营,我可是听说他六个人押着三百来人,难道不办交接吗,不会不会,小五是个妥当孩子。”

 “您杀吴国公和小五哪有关系。”虞新仲也反问。

 阮成功神情里更加奇怪,仿佛在说你这个亲戚真不称职,他坦然回答:“吴国公和金胖子都见到小五面容,怎么,你不知道吗?”

 虞新仲道:“侄儿更加糊涂,见到小五的人您都杀吗?”

 阮成功后退一步:“傻小子,我不杀你。”

 虞新仲啼笑皆非,就听到阮成功道:“是了,平江侯也见过小五,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杀了平江侯。”

 “伯父,您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侯爷没有作乱的心,对小五也好着呢,您别添乱。”

 阮成功定定看过来:“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请您解释。”

 “你不知道小五身份?”

 “这我怎么不知道,他是我家连宗的亲戚。”

 “哈,哈哈。”阮成功大笑三声,把厚背开山斧往肩膀上一扛:“二小子,我走了。”

 虞新仲死乞白赖往前一扑,抱紧他衣角:“伯父不说明白,我就不放手。”

 阮成功咧咧嘴:“果然还是小五有你父亲品格,你也好,你大哥新伯也好,全是傻蛋。”

 他放下开山斧拄地,慢条斯理的道:“你父亲让我保护小五,这沿途可能通缉小五,或害小五被通缉的人,都留不得。”

 “父亲让您出山,只为保护小五?”虞新仲拍拍衣裳站起来,原地呆怔自语:“苗保没对我说啊,伯父哎,您又走远,吴国公无权无势,不可能通缉小五,你滥杀不好,这就要改。”

 阮成功一面回身,一面摆手:“傻二小子,吴国公向张林提出一大堆条件,要张林帮他先杀平江侯,再除本地另外两位国公,他要一家独大。他若把小五容貌报给张林,别说你父亲要焦急,就是你家二位老太妃也在宫里坐不住。”

 “有证据吗?伯父。”虞新仲遥遥的喊。

 “有,晚上煮饭被我引火了。我不是有意的。金胖子是传递的人,东西到手被黑风寨劫走,我本想送给小五,看她要不要报功劳。结果小五不在这营里,我想着没用,又没带火纸,就烧火了。”

 身影就要不见,回声却还清楚。

 虞新仲抓狂:“伯父,这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我听不懂。”

 什么证据被你引火了,你倒是说明白。

 回声从黑暗中传来:“金胖子和吴国公都在,你问问就知道。哦,下回我慢点儿杀。”

 一地月光里,留下虞新仲彻底晕乎。

 他回身,见到平江侯,虞新仲忙道:“侯爷来了多久,你听明白了吗?”

 平江侯轻轻的笑:“我倒是听明白。”

 “对我说说,我糊涂的不行,什么小五有我父亲的品格,他又不是我父亲的孙子。

 什么是小五容貌不能送到张林面前,否则老太妃也要着急。什么证据被引火?”

 平江侯想想,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我对你说过,金胖子为吴国公出来进去办事,看来,吴国公勾结张林,是金胖子从中奔波......而成。吴国公提的条件,空口答应他不会放心,金胖子拿到什么东西在手,可是和遇见你家虞五有关,那晚丢了。”

 “小五知书达理有分寸,他要是知道重要的东西,不会不告诉我。”

 “虞五应该不知道,猴儿似的高山不是想起来,他们和金胖夜宿土地庙遇到黑风寨,金胖丢了一箱东西。虞大人你听到这里还糊涂吗?虞五雷七加上走了的赵亭功,六个人押着三百余人过来,可是遇到几个强盗,竟然能让同行的人丢东西。”

 平江侯笑道:“虞五要是知道东西贵重,不会不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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