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吓一跳,刚好扎在他旁边,再偏就中他额头。

 “本官没有猜错,这些百姓中混着敌袭,”

 刚说到这里,下面有人喊话:“哎,谁在上面呢,我是宁江侯府的人,怎么把我们也关在外面。”

 雷风起手持公文,在日光下晃动。

 陆定呸一口回他:“封城就是宁江侯的意思,小子,招数太嫩,回家哄孩子玩吧。”

 虞雾落颦眉头,也道:“公文拿出来早了。”

 就是真公文,民间也流传许多真钦差反被害的故事。而宁江侯早早就让封城避战,手中还有几枚京里官员的官印,也可能同样不好用。

 直到今天,虞雾落走过的城池,宴游照旧,营生不减,几乎没有国丧格局,也所以她才能顺利听到祖父让传扬的家信。

 宁江侯若在这种时候眼里有京城,他至少要先接纳百姓。

 如果虞雾落此时知道四平侯为备战,肃清五百里,估计跳起来指着城头发怒。

 没有其它方法,只能硬撼。

 提提中气,虞雾落高声道:“是哪位大人如此大胆诋毁宁江侯府,我们真是宁江侯府的人,侯爷为人正直,一定不会做出这等同于shā • rén 的事情。”

 “是啊是啊,官越大越爱民,官小的才坏心眼儿,赶快开城放我们进去。”四周的百姓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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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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