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存笑笑:“有劳侯爷费心。”

 见四平侯还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走上一步,压压嗓音,亲切的道:“夫子,我手里有一桩好亲事,只是现在打内战,不方便向你提亲,等闲下来,我说给你听听,你若觉得合适,再见本人便是。”

 他越说越有诚恳。

 虞存满心里高兴,一女百家求,求亲的越多越好,而四平侯也没有说你立即就要答应,他道:“多谢侯爷想着,正是孙女儿就要长成,这亲事不得不烦亲戚故旧多多的费心呐。”

 四平侯笃定的道:“先听听我的,包你满意。”

 求亲大多这样说,媒婆的嘴嘛,没有说不好的,虞存捧场的道:“侯爷许的怎会有错。”

 虞存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果孙女儿回到家,恰好有人在四平侯之前求亲,亲事合适的话,也就没有四平侯什么事儿。

 “天色晚了,夫子请早安歇,我也歇息去了。”四平侯看天色,说不好四更出去。

 “告辞。”

 虞存走上两步,还是回身轻唤:“侯爷留步。”

 四平侯大步而去,又大步回来:“夫子请说。”

 虞存轻声道:“还是对你说说吧,自先帝驾崩,迎雷风起进京登基,直到今日,我没有收到京里只字片言。”

 四平侯对京里局势猜过多回,往糟心里猜的话,只怕孤城里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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