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明白师父让我保护虞五的原因,虞五半点江湖经验没有,半点会客的经验没有。”

 大掌柜的掀掀眼皮:“有理?”

 冯云南没听出这是疑问句。

 ......

 河岸上,阮成功策马追赶,嘴里叽哩咕噜的骂个不停。

 ......

 “夫子,新到的书信。”

 赵又林听到回话声,就让送进来,看一看封面字迹,油然露出笑容,这信来自赵亭功。

 在广阳城下彻底明白自己不如虞存,而虞五如一轮日头中天起,压得赵家子弟头也不抬。

 赵亭功能跟上,赵又林老怀宽慰。

 等到拆开信来,笑容唰的一下子摔落一地,如果有实质,能滚落满堂四处发抖。

 “雷七即是雷风起。”

 窗外秋阳晴好,赵又林毛骨悚然,虞存他知不知道?

 虞存他稳坐钓鱼台,派出虞小五,跟随雷风起,囚禁二郡王,这是什么意思!

 赵又林往下看。

 “虞五弟她知情。”

 知情?

 这就对了。

 当然虞五知情,虞五正在保新帝,虞五他不可能不知情!

 有透骨的寒浮上赵又林四肢百骸,让他在片刻后才能重新捡回对虞存的信任,可是目光重读这句时,又一回毛骨悚然。

 虞五弟“她”?

 虞家的女子素来是进宫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