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庄:“如果能刺一刀,能让她心疼,也未尝不可,不过结果比我想象中的好,她到底还是有些不舍,庄沿这个人在她心里还是留了痕迹。”

 他在笑,可是眼中却尽是无奈,因为清楚,等到她一冷静下来,肯定能想明白,他就是故意试她,让她紧张心疼的,到时恐怕得更加生气。

 可是满身是伤,也不怕多割一刀了,总归是要哄的,至少知道,她并不是对他全无感情吧。

 对于未来的漫漫追妻路,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要拿命来威胁,才能找回一点点信心。

 想想,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纯粹也是自己作的啊。

 “那少爷,贺家……”罗刀就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人,刚刚死里逃生,竟然又跑来作死。

 魏延庄的眼神蓦地一沉:“郡守的事,你不用管了,就让南凉朝廷自己处理吧。”

 罗刀有些意外:“可……可您不是答应他……”少爷一向重视承诺,言而无信的事从来不做的。

 只见魏延庄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对于一个鱼肉百姓的昏官小人,我为何要守信?”

 罗刀:“……”少爷,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那如果您不管了的话,郡守一定会把贺家与蜂头寨的事说出去,而且您的身份……”

 魏延庄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瞬然冰冷:“看在母亲的份上,我已经给了他们无数次的机会,他们怎么回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