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想,情之一物,岂是那么好轻易触碰的?

 阿姐第一次动情,不痛一痛,不伤一伤,哪能懂?哪能明白其中滋味?

 听了木南拾的话,木南玖还是担忧不已,正准备上楼去看看木南柒,便传来声声清脆的珠帘声响。

 兄妹二人视线看向门口方向,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是绅士的男人,语气也是恭谨儒雅,“您好,请问木小姐是在这里吧!”

 木南拾站起身,走了过去,一双黑眸很是警惕地打量了一下来人,“请问您找木小姐什么事?她不在。”

 似是感受到了木南拾的敌意,男人连忙递上一个大信封,“我是丽绮家纺房总的秘书明瀚,这是我们房总给木小姐的邀请函。”

 邀请函?

 木南拾迟疑了一下,心中疑窦从生,并未伸手去接。

 阿姐长年呆在茶苑,很少出门,熟识到能给她发邀请函的人真没几个,这个什么家纺,什么房总,他从未听过。

 见木南拾未接邀请函,明瀚急忙解释,“茶苑重新开业那天,我们房总来这里喝过茶,也和木小姐说过酒会的事情,所以才发了邀请函给木小姐。”

 木南拾微微挑了下眉,既是如此,先接下再说,去不去交由阿姐决定。

 接过邀请函,木南拾便对着明瀚说了句,“谢谢,我会交给阿姐,至于去不去,由她自己决定。”

 明瀚谢过木南拾之后便离开了。

 木南拾双目紧锁着手中的大信封,并没有打开去看,而是坐回茶桌前,思索了片刻,才把邀请函给了木南玖,“阿妹,你给阿姐拿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