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亦铭在几十束手电筒的光束的照耀下,就像一头在夜间暴怒的雄狮,遇到阻拦不管不顾,谁拦他他就打谁,而且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秦总,秦总,你冷静点,冷静点儿,”杜深死死地抱着秦亦铭的腰,尽管身上脸上挨了秦亦铭好几拳,但他咬着牙也得劝。

 “秦总,我们得找主谋啊,找出主谋才能给木小姐报仇不是?人打死了,上哪问去?秦总,你清醒清醒……”杜深忍着疼,双手依旧死死地抱着秦亦铭,一边大声地喊叫。

 不知是哪句话入了秦亦铭的耳膜,这头愤怒至及的雄狮终于停下了还在往抱着他的杜深几人身上招呼的拳头,瞳孔似乎也有了聚焦,喘着粗气,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片刻,说了一句:“放开!”

 其他几人放开了秦亦铭,只有杜深不要命般还紧紧地抱着秦亦铭不肯撒手。

 秦亦铭垂眸瞄了一眼杜深,唇角微扬,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杜深,你小子行啊,人,由你来审,审不出来老子先废了你。”

 杜深一听,一颗揪着的心这才落了地,立马松开双手,还顺便将秦亦铭皱巴的衣服给抻了抻,抻完还掸了掸灰。

 “老子歇会儿,你赶紧审。”秦亦铭一把推开杜深,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向旁边的一棵树,靠着坐了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