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堆所谓的表兄弟姐妹们的一通闹哄之下,束可心不再像往常一样能推脱就推脱,而是来者不拒,喝了不少酒,不一会儿便面颊绯红。

 继母甄美艳和父亲束建设却是对束可心今日的表现很是满意,不停地点头。

 此时的束可心本就是借酒浇愁,所以酒越喝越多,越喝却是越难过。

 不知什么时候,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

 待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

 看样子像是宾馆的房间,但房间内却只有她一人。

 这种情形令她一下子便想起了韦绍阁,当日的情形和今日的情形是如此地相似。

 今日该不会又是韦绍阁设下的什么圈套吧!

 她晃了晃自己有些发懵的脑袋,她只记得自己和一帮所谓的表兄弟姐妹们一起喝多了酒,印象中寿宴中并没有韦绍阁的身影啊!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难道是父亲安排人将她送来的房间?

 想到这里,束可心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至少父亲还没有无情到将醉酒后的她扔下不管。

 这样想着,束可心便安心地下了床,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便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从卫生间出来,她便听见门外传来什么动静,咚咚咚的,便穿好了睡衣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她打开了一条门缝,借着卧室的光依稀能看到沙发和茶几,原来是个套房。

 束可心松了一口气,正想转身关门回去睡觉,就又听见男人的喘息声传来,长长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