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帝头疼道:“朕千邀万请太傅才愿意留下,这才在太学留了几天,他竟然托了萧侯在朝会给朕递辞呈!”

 楚蘅姬看向虞帝道:“阿父又不是一次两次做这样的事情,陛下竟还没习惯。”

 “可他都答应朕在太学教习几位皇子了。”虞帝叹气道“太傅博文天下,便是不愿教老二和太子,朕也能理解。可那老三是你的儿子,他也能狠下心不教?”

 “这些年过去,陛下还能不了解阿父的为人?他若教得厌奚,必然也能教得太子他们,什么朝堂党派在他心里不过都是求学的门生。只是阿父他一生随性,便是我和兄长阿父当年还不是说丢下就丢下。兄长如今文不成武不就···幸好阿政和阿筝那两个孩子还算争气。”楚蘅姬望向青白的天,艳丽的双眸暗如一潭深泉:“阿父这一生,就如那天上的雀鸟,困不住,也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