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氿不打女人,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接触的女性很少,且也从来没因为不相干的人找过吕青的麻烦。更何况,他本身就觉得女人是麻烦的生物,能避则避。
只是,这次,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吕青,他势必追究!
他一想到温野缩在角落里,风一吹就能散的脆弱生命;一想到她尚未被触碰便下意识远离退缩的条件反射;一想到这个向来坚韧又柔弱的女孩,生生咬烂自己的胳膊;还有那双他一直以为伪装的残腿......
心里自责有,愧疚有,亏欠有,还有一丝自己都不理解的疼惜和后怕。
打人时,沈氿踹着人的腿,拧着人的手臂,掐着人的脖子,凶狠,残忍,不留余地,却偏偏又让人疼痛的不致死,不昏迷。
他尚且保留一丝理智,心里挂念担忧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沈氿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上沾的血渍,语气冷厉,“你们最好给我滚得远远地,否则--”
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画外音,连连求饶,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小太妹抱在一起,哭的连话都说不出。
酒吧早就被清了场,看完全程的调酒小哥出来,笑嘻嘻的:“沈哥,不留下来玩会?”
沈氿扔了纸巾,大步往回走:“有事。”
说完,人已经出了门。
调酒师小哥招呼着大家赶紧整理现场,有条不紊的把那一坨坨垃圾收拾干净,声音上扬:“伙计们,打起精神,十分钟后重新开张营业!”
沈哥不打女人的原则终于破了!
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