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情:“如果以后没有我呢?”

 情臣着急:“我不能跟你离开吗?”

 谢情轻轻叹气。

 “车来了!”

 苏爱玲在六楼窗口看见大巴顺着蜿蜒的山道而上,积雪不知何时已经化尽,地上毫无湿痕,仿佛那场漫天风雪只下在人们的幻想中。

 担惊受怕许久的人们惊喜地冲下楼,冲向大堂。

 他们刚刚进入大堂,就听见邦一声,通往走廊的门被关上了。

 大堂的大门也被锁死,还缠上了铁链。

 谢情站在门口,微笑看着他们。情臣守着另一道门,神情冷冽。

 “谢先生?”女导游对他印象很好,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情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微笑道:“别装了,我该叫你魑尾,还是梦魇?亦或是,系统。”

 赵立峰不觉悚然,他急切地问:“我们之中还有被魑尾附身的人?”

 谢情理了理半长的鬓发,蓝灰色的瞳眸美丽而冰冷。

 “所有人,除却情臣,全都被魑尾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