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景渊没想到竟还有这事儿。

 看着眼前少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罗文靖如何行事,跟鹿某有甚关系?”

 不过他没想到山长居然有跟罗家联姻的心思,看来自己最近得赶紧去一趟罗家了。

 一想到那把「乌骨泥金扇」,他就忍不住沉了脸。

 而谭珉闻言直接叹了口气,羡慕道:“鹿兄早早成家,可不跟你没甚关系嘛,可怜我正值妙龄尚未婚配——”

 鹿景渊:“......?!”

 一脸嫌弃的离他远了远,对方见此赶忙要道:“下月十八便是罗大人母亲寿诞了,听闻要大宴宾客,陵州府上下年轻子弟齐聚一堂,倒是定十分热闹,以罗大人对鹿兄的赏识,定会邀你前往,倒是咱们一起可好?”

 “哦对了,上次你给我祖父送的那包茶,他老人家甚是喜欢,我尝了一番也觉得甚好,总闻是嫂夫人亲自炒制的?鹿兄当真好福气,竟娶到了这般蕙质兰心的娘子。”

 “哦对了,听卫青那厮说,嫂夫人还做的一手好菜?这次你来书院求学,还专门准备了许多吃食,更是怕鹿兄你夜间饥饿,便做了不少果脯肉干,那个,鹿兄,咱们好歹是同窗好友,是不是?”

 结果这话一落,鹿景渊瞬间变脸。

 “不是,谢谢,再见!”

 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谭珉立马急了。

 “别啊,不过是一点吃食罢了,鹿兄别这么小气嘛!!!”

 这个谭珉虽然出自书香门第,祖父又是南鹿书院的山长,可说起来,他竟没有任何书香子弟的自觉性,不仅学那纨绔子弟,喜欢吟诗作画听曲儿,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吃货。

 见到吃的简直迈不动步。

 一听鹿景渊的娘子给他带了不少好吃的,还有卫青那厮一阵海夸,他就忍不住了。

 这不,找鹿景渊以打听罗家为名,实则就是想蹭点吃的。

 而鹿景渊脸都黑了,同时把卫青也给恨上了。

 这个大嘴巴,出去都瞎咧咧些啥?

 自家娘子给带的那些吃食,自己还不够用呢,结果竟惹得一群人惦记,他顿时就冷了脸。

 开玩笑,那都是自家娘子亲手做的。

 想吃?

 美的你们。

 说实在的,当初鹿景渊来求学之时,夏小乔当真没少准备东西。

 光是茶叶就包了好几包,虽然雨前春是没有了。

 不过,她专门挑了些嫩芽采摘下来,反复炒制一番给他戴在了身上,那可都是用灵泉水浇灌的茶,养心提神最好不过了。

 除此之外,还做了一些泡菜,就怕他苦夏,胃口不好,吃不进东西。

 那腌制的酸甜微脆的萝卜片,放在冰水里镇着,待拿出来吃时,酸爽可口,最是下饭。

 又怕他暑热,还做了一些绿豆糕点心,晒制了一些肉干,果干,想他饿时也可充饥。

 除此之外,还为他两位好友,周升和卫青,一人准备了一份礼。

 至于师长和同窗也都没有拉下。

 几乎能想到的,都想了个周全。

 而鹿景渊呢?

 除了两位好友和师长山长无法拒绝之外,其他的竟全都留下自己享用,压根就没给什么同窗分享。

 也当真是服了他!

 ......

 此刻身在鹿溪村的夏小乔并不知晓因为一点吃食,惹出了这么多事儿。

 如今村里的稻苗涨势极好,一场绵绵细雨过后,就连山上的茶园仿佛都焕然一新。

 “这茶树居然开花了?”

 夏小乔一进茶园,就被惊艳了。

 看着一片片白色的小花瓣,闻着阵阵沁人肺腑的花香,仿佛沐浴在花海一般。

 从内到外都透着轻畅之感。

 “是啊,大娘子,这花开的极好,可惜,若果要是能入茶就更好了。”

 章老汉感慨了一通,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等等,谁说花便不可入茶?”

 章老汉楞了一下,“这花如何入茶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花自然也可入茶的,花茶,可听说过?”

 章老汉贩茶这么多年,还当真没听说过花茶一事。

 而夏小乔却不管那些,眼前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于是赶紧名人摘了许多鲜嫩的还未盛开的花骨朵待回了家。

 经过几番烘干晾晒之后,一朵朵白色的干花茶便出炉了。

 待她迫不及待的品尝一番后,眼前瞬间一亮。

 翌日一早,她便早早的去了里正家。

 “呦,你这丫头今儿咋来这般早?”

 里正老爷子一边在树下闪着扇子,一边调侃道:“听闻景渊那小子寄回的家书有一指来厚?啧啧,他游学两年往家中写信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

 “三爷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