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庞大的噪音里,云织咽喉滚动,问他:“砚北,飞机的名字是你定的吗?叫什么?”

 等不及他回答,她就干涩说:“别为了一个名字放弃你该得的,不值。”

 听筒里传来秦砚北很低的笑声,被微微电流和现场的呼啸打碎,说给她听的时候,却无比坚定完整。

 ——“值。”

 ——“名字是我定的,就三个字。”

 ——“织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