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卖。”小妇人点点头,“我不会再来打扰她的,您放心。”

 如此便放了心,时虞就怕这小妇人会有事没事的来找一趟这小女孩,茶庄离着他们的村子这么近,来往简直不要太方便。

 “行,我这就去准备卖身契。”

 她说着,转身要往回走,结果立马就有人捧着个托盘过来。

 上面恰好摆着卖身契、印泥和铜钱。

 能做的这么体贴的,除了颜宁知也没谁了。

 她看向那个优哉游哉的男人,对上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眸,由心的露出一抹笑容。

 谢谢你,颜宁知。

 双方很快签好了协议,一式两份。

 待那小妇人按完了手印,虚脱般的倒在地上,时虞这才不慌不忙的摆摆手,让人收好协议。

 慵懒的摆摆手,声调都带着一丝倦意:“行了,闹也闹够了,滚吧。”

 “万绪。”时虞也只认识他一个人了,“回头给你的人打声招呼,这家人的药材咱不收,往后茶山招工,也不招这家人。”

 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点代价。

 老妇人吓得脸色惨白,瞪大眼睛看向时虞:“别,小娘子,您怎么能不要我们……”

 事情解决,时虞连搭理都懒得再搭理她们,随意摆了摆手,转身就往回走。

 小妇人也急了,脸上挂着泪的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们的药材,我夫君采的药品相都不错的。”

 时虞前进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着这个可怜却又不算可怜的女人,长长叹了口气。

 她能理解这小妇人的选择,可却不能赞同。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面对所有未知的事件,小妇人选择了妥协,只能说她选择了目前为止,她觉得最舒适的办法。

 无所谓错,也无所谓对。

 世间万物,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