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某些事情上,时虞会隐瞒一些了。

 颜宁知真是片刻都不闲着,玩腻了折扇现下又开始下棋了。

 偌大的棋牌前却只有他一人,应是在独自对弈。

 见她出来,颜宁知放下手中的白棋棋子:“去了这么久,如何了?”

 “没什么进展。”时虞摇摇头,端过阿林递过来的茶杯一口闷进去,“只说受人指使,受谁指使,又为何来杀我却是半分不肯透露。”

 “无碍,这些事交给他们去做就是。”

 颜宁知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时虞挪过去,坐在了她垂涎的美人榻上。

 啧,软和!

 比御风阁的美人榻软和多了。

 跟这个美人榻一比,自己那个简直就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颜宁知伸手敲了下她的额头:“叫你不来你偏来,累了吧?”

 “可不呗。”时虞慵懒的倒在美人榻上,享受的伸了伸胳膊,“怪浪费时间的,还不如趁着养病在御风阁睡觉呢。”

 “以后别来了。”颜宁知也瘫倒在时虞身边,凑近了她的鼻尖,“朕的小鱼儿只用乖乖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有朕。”

 时虞绷紧了神经,慌张的越过颜宁知看向四周。

 这狗皇帝,怎么也不看看时间地点就到处撩啊!

 阿林还在,那个守狱之人也在,甚至那两个娇娇软软的小婢子也在。

 地牢中这么多人,这狗男人是怎么厚着脸皮跟自己玩暧昧的啊!

 时虞别过脸,不敢对上颜宁知那双笑眸。

 颜宁知却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摆正:“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