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如何?他毁了我,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后所有人要怎么看我?”

 “如果没有他,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计同志。”

 “景季同!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的情谊,你难道——”

 “哎哟!”

 “……”

 陶花捂住嘴躲在树后,不远处的交谈声亦是停止了,而后便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陶花侧耳倾听,确定没有任何声音后方才松了一口气,一面用手揉着头顶一面蹲下,将方才砸到她的罪魁祸首拿了起来。

 这是……板栗!

 陶花两眼放光,要不是这板栗外头的毛刺扎人,她都恨不得亲两口。

 “呜呜呜……太不容易了,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饿死了……”

 “是么?”

 “对啊,你看我,都快被饿脱相……了。”

 咕咚。

 陶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只见方才背对着自己的当事人之一,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午后的阳光穿过叶间,斑驳地落在他颀长的身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让原本迷人的桃花眼略显低调,却也因此,上身的白色衬衫将男人的书卷气衬托得淋漓尽致,让人观之便忍不住叹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吧嗒。

 手中的板栗落下,陶花的心跳得飞快,双眼直直地看着对方。

 啊啊啊啊!好帅啊!

 好一个禁欲系·衣冠禽——呸呸呸!

 好一个“文质彬彬的高质量男性”啊~

 “我可以!”

 “嗯?”景季同歪了歪头,看着蹲着只有小小一团的陶花,表示不理解,“可以什么?”

 “可可……可以请你拉我一下么?腿麻……了。”

 ……

 短暂的沉默后,意识到自己过于急色的陶花,只能尴尬地用手撑着旁边的树,快速起身。

 正要开口时,发现眼前竟是忽然一片黑暗。

 满头问号的陶花:嗯?天黑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看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方才反应过来。

 淦!低血糖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