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陶花还是以自己需要一个人静静的理由,将景季同赶出了书房。

 她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眼看到的他,还有每次自己去找他时,在静静看书的他。

 眼前的一幕幕似是都在告诉她,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对景季同的依赖是越来越重,从一开始的能量获取,到现在的每天都腻在一起。

 她好想……根本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仿佛一个只会喊六六六,然后疯狂抱大腿的咸鱼。

 哦,也不全是,考上了北京大学,这个够她吹一辈子。

 还有什么?

 哦,还有,逞英雄的她毁容了,这个也够她吹一辈子。

 还有呢?

 她的厨艺?这个不行,现在已经有应激障碍了,她下不了厨,系统说了,除非等到这个世界的华国开始普遍使用电磁炉,否则商店就无法解锁电磁炉。

 她算了算时间,也还好,也就是**年左右,就是再等个十来年……

 呜呜呜……她还要再丑十来年,到时候说不准已经来不及恢复了。

 太难了……

 哎……

 陶花将情绪一收,继续找回先前的思绪,那没办法了,只能先将男神赶出国,然后再把她的这个应激障碍治好。

 那么问题又来了。

 如果知道自己再没有办法看到火没办法再下厨,景季同还会出国吗?

 无疑,答案是否定的。

 开什么玩笑,紧紧是因为自己毁容,他就要放弃这个机会,更何况是知道后?

 陶花一面想着一面打开了方才景季同给自己的信件。

 看完后的她忍不住高喊一句:感谢当年学校的强制性四六级考试!

 才有了她现在连猜带蒙,忽略了一众专业性词汇后,还是拼凑着看懂了内容。

 信里的意思大致就是几点,第一,当初因为身体和国家政策的原因,放弃了的名额,现在又给你争取到了。

 第二,虽然争取到了,但是名额太抢手了,建议你抓紧来报道,最晚最晚,也必须在开学前给我回信。

 还有一封是前不久寄来的,应该是景季同回绝后,对方马不停蹄寄过来的。

 意思是这个名额会一直给他留到最后一刻,只要他反悔了,都可以联系他,他们十分期待和欢迎他的加入。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景季同在门外轻轻说:“我洗了点水果,你一边吃一边想,好吗?”

 陶花:……

 就很烦,明知道自己在严肃思考,为什么还要送吃的?

 一分钟后。

 陶花一边吃着剥好的橘子,一边陷入苦恼。

 这可怎么办,已经陷入死局了,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男神安心出国?

 难道自己真的要跟着去?

 【不行哦宿主,因为你现在对该世界的贡献值和影响力都偏低,如果你出了国,那么这个世界的运转重心也会跟着移动到国外,

 等你后面获得越来越多的贡献值和影响力后,再回国也来无法矫正。】

 陶花:……就很烦。

 那就……分手?

 不行不行,不至于不至于。

 陶花这边已经陷入天人交战,景季同那边却是岁月静好,一边看书一边还能时不时给陶花递个吃的。

 陶花看着他精致的侧脸,一想到如果因为自己拖了他的后腿,就更加难受了。

 此情此景,她忍不住要对天长嚎一声:为什么!要让她这个学渣面对这种世纪难题?!

 太难了,难得她好想先去死一死!

 忽地,陶花眼前一亮。

 她一个屁墩坐到景季同身边,后者还以为她是吃完剥好的水果,头也不抬地继续从盘子里拿了一个。

 “景季同先生,我们找个时间去登记吧。”

 咚!

 黄澄澄的橘子掉落在地,而后顺着门口咕噜噜地滚去,陶花见状便要跟着去将橘子捡起来,却被景季同一把扯回来。

 “你说什么?”

 “我们找个时间去登记结婚,”陶花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但是,结婚照先不拍,这个可以吗?”

 可以吗?

 这个问题对景季同来说无异于是:今天的咱们吃面,可以吗?

 “可以。”

 “唔……也先不要对外宣布,可以吗?”

 景季同顿了顿,犹豫了。

 “为什么?”

 “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这个问题在景季同的眼里等同于:你煮好的面我先不吃,可以吗?

 虽然会不开心,但是……

 “可以。”

 景季同原本以为这个已经是最终的底线了,不曾想,陶花下一道惊雷又劈了下来。

 “那你拿到结婚证后,自己一个人去国外读书,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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