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转过身面向他,虽然只是一副空铠甲,但是腿裙前后摆动,好像里面装着一个骁勇的将士。

 头盔里发出沉闷沙哑,却显得很有威严的声音:

 “你还记得,我就知道你还记得。”

 雷万春又是一脸懵,心想这两句诗很难吗?上过学的都知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铠甲又念了起来。

 雷万春抽了抽嘴角,试探性地看向头盔,从那黑黢黢的黑洞里看到了一点期待的目光,于是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补充道;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头盔重重地点头,发出沉重威严的一声:“嗯!”

 这鬼是来考察他语文功底的吗?

 雷万春又害怕又想哭。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还记得以前金戈铁马、把酒言欢的日子。”

 说着,不知又怎么戳中了铠甲的心事,他又转过身望着穹顶上的玻璃窗,沉闷的声音感叹道:

 “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报效国家,怎么能贪图儿女之情,沉湎安逸享乐!王图,跟我走吧,你还记得凉州城苍凉的羌笛,记得塞北冬天的寒风霜雪,记得当年谋求万户侯的雄心壮志!”

 雷万春:……

 是这个鬼神经了,还是我被吓神经了。

 他甚至伸出手悄悄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告诉他他现在没有做梦。

 “那个……我从你的诗句里感受到了你的铁血英武,是当今男儿最缺少的血性,”雷万春先是鼓足勇气吹一波彩虹屁,然后又小心地说:

 “不过你可能搞错了,我不叫王图,我叫雷万春,我也不是古代人,我们现在打仗都不穿铠甲了……”

 话没说完就感应到头盔里愤怒失望的神色,吓得他赶紧闭上嘴巴不说话。

 ------题外话------

 不可怕吧,铠甲杀气太重了,必须沙雕一点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