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姜虞无奈的耸了耸肩。

 要是她真的做错了,她推了假江篱,她肯定会认。

 她从来不做这种暗地里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问题是她没做,所以道歉那是不可能道歉的。

 “你——你——”

 颜雅被姜虞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差点喘不过气来。

 假江篱连忙佯装关心的给颜雅顺气。

 “雅姨,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气不得,气不得。”

 姜虞不肯道歉,颜雅却一定让她道歉。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僵硬的局面。

 北时笙想着,那么大太阳,大家都在这站着,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走过去,拉过tā • mā • de 胳膊,好声好气的劝说道:

 “妈,既然你都没有亲眼看到,那就算了吧,而且也不排除是江篱自己摔倒的可能性,你觉得呢?”

 颜雅当然是觉得不好。

 一看姜虞这态度,就让人不舒服,除了她推翻了小篱,还能有谁呢?

 她语气硬邦邦的说道。

 “小篱又不是小孩子,走路好端端的还能摔倒了?”

 她的话非常明确,那是必须让姜虞道歉不可了。

 不然这件事不能收场。

 北时笙轻叹了一声。

 他妈之前的脾气挺好的呀。

 怎么每次遇到姜虞,就跟个炮仗似的,几乎是一点就燃呢?

 他不理解,但架还是得劝的。

 “妈,反正江篱也没受伤,您也别太较真了,到时候我哥回来,看到你这么欺负姜虞,也不好看。”

 颜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欺负她?我只是实事求是!”

 假江篱转了转眼珠,也跟着劝说道:

 “雅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真的误会嫂子了,嫂子没有推我。而且阿笙说的对,到时候阿骁哥哥回来,又看到我们闹的不愉快就不好了。”

 颜雅想听得出来,假江篱这么说,是不想给阿骁添麻烦。

 想到这里,颜雅看着假江篱的目光那叫一个心疼,那叫一个怜惜。

 这个孩子从小就吃了不少苦,还那么善良,还像以前一样,在意着她的阿骁哥哥。

 再看姜虞,心肠歹毒,城府极深。

 颜雅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的看了姜虞一眼。

 拉着假江篱直接就走了。

 “小篱,我们走!”

 颜雅之所以不跟姜虞计较,主要还是因为假江篱的话。

 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和自己的儿子缓和关系。

 要是因为姜虞的缘故,导致她和儿子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

 那可不就如了姜虞的心愿?

 假江篱匆匆跟上颜雅的脚步,“好的雅姨。”

 园子里,就只剩下姜虞和北时笙两个人。

 北时笙看向姜虞,疑惑问道:“怎么回事?感觉每次有那江篱的地方,必然会有争吵,她是故意的?”

 姜虞心想,北时笙还算通透。

 这都看出来了。

 不过她也不能明说。

 姜虞勾了勾唇,眼底浮现出了一丝讥讽。

 “那你去问她啊,我怎么会知道?”

 北时笙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假江篱摔倒了,怎么好巧不巧就让他妈看到了对吧?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对,一定是这样!

 北时笙感觉自己猜到了真相。

 他无比肯定的说道:“我明白了,那假江篱就是故意的。”

 姜虞给了北时笙一个赞许的眼神。

 但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而是伸出手拍了拍北时笙的肩膀,“不用管她,她斗不过我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