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景骁闻言,锐利的眸光直直的落在假江篱的身上。

 带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交代清楚,不然待会儿难看的是你!”

 假江篱心里“咯噔——”一声,眼皮也重重跳了一下。

 北景骁的话,加上众人表现出来的神态,以及姜虞一直保持着淡定的态度。

 她知道,他们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也不会当着颜雅的面质问自己。

 可是这件事,她绝对不能承认下来。

 要不然,她之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而现在,唯一能够护着自己的人,大概只有颜雅了。

 想到这里,假江篱像是害怕极了,不停的往颜雅的怀里躲。

 “阿骁哥哥,江隽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是不是想要用这样的态度,逼我屈打成招,可是没做就是没做,我不可能会认下的。”

 话落,她便崩溃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整个客厅里,萦绕着的,都是她震天响的哭声。

 姜虞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很吵。

 也许,她是时候该出场了。

 随手把没吃完的葡萄放到果篮里,姜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嘴角微勾,眼底却浸着一片寒意。

 “那你能说说,你明明不会做饭,为什么要去厨房帮忙?以前我做的菜都没问题,可是偏偏那天你去帮忙,就出事了呢?”

 假江篱在心里不停的找着借口。

 谁知,不等她开口,颜雅便出声替她辩解。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们小篱勤快又善良,想要替你分担一点家务,果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篱那么帮你的忙,你却还要引导阿骁和小隽来误会她?你就是我见过最毒的毒妇!”

 姜虞听到这声“毒妇”,还是从小时候,对她最好的雅姨口中说出来的。

 胸口有些发闷,窒息一般的细密疼痛,在胸腔内蔓延。

 可惜,她却只能受着。

 不能把事实说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姜虞压抑下心底异样的感觉,看向假江篱淡声说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假江篱对上姜虞充满寒意的眼神,有些不敢直视上对方的目光。

 心里慌乱一片。

 姜虞那么胸有成竹,是不是手里真的掌握了什么东西?

 要是他们真的有证据的话,到时候恐怕连颜雅护不住她了。

 假江篱身上冒着虚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脑被吓得一片空白,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

 颜雅认为,姜虞只是虚张声势,坚持相信小篱是清白的!

 “你这么说,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不然就给小篱道歉!”

 假江篱听到颜雅的话,想要出声去阻止。

 可是那么做的话,只会显得她心虚,在欲盖弥彰而已。

 默默的把未出口的话给咽下去,紧紧的盯着姜虞。

 她倒要看看姜虞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还是真的像颜雅说的那样,在虚张声势。

 姜虞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文件袋甩在桌面上。

 “你们不是想要证据吗?证据就在这里了!”

 假江篱心里一片骇然,压根没想到,姜虞是真的有证据!

 五指紧紧的攥在一起,身体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颜雅不相信,姜虞能拿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来。

 半信半疑的去拿桌面上的文件。

 打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