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话音一落,整个客厅突然安静下来。

 邵扬不敢置信地看向千岁,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却半个字都没问出来。

 邵扬:???

 他好像听懂了,可是又好像没有听懂。

 什么叫将他弟弟的寿命转到了他老婆身上的鬼胎身上?

 他老婆怀的是鬼胎?

 鬼胎,这个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那孩子……

 邵扬脸色变了又变,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千岁的话。

 那个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倒是王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邵大少,这女人的话你可不能相信。”

 邵扬皱了皱眉,看向了王县。

 面前的女人,将他弟弟带了回来?

 王县面不改色,“你真的看到了二少吗?”

 邵扬点头。

 他看到了。

 邵扬又看了一眼拿着伞走到千岁身边的邵择,眼底全是复杂。

 王县:“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是不是她做了什么手脚?你要知道我们这一行,稀奇古怪的手段特别多。”

 王县直接就否认了邵择的存在,直接动摇邵扬的认知,也算是给邵扬一个暗示。

 王县冷眼一扫,“还有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胎,她连你夫人都没见过,怎么就一口断定夫人肚子里的是鬼胎?”

 邵择脸色阴沉地看向王县,死死捏着手中的黑伞。

 要不是因为千岁来之前再三叮嘱,他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弄死这个混蛋。

 他还有脸在他面前说这些!

 邵扬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松动。

 王县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哪一行,连鬼都能收拾,肯定还有不少手段。

 他为什么能看到邵择?

 是因为他手里拿着千岁给的符纸。

 千岁扭头看向邵择,“要不,等你哥跟你团聚之后再收拾这死道士?”

 好言难劝该死鬼。

 她也并不需要说那么多让邵扬相信她的话,人一死,估计她不说人也能想明白的。

 邵择脸色一黑,他哥死了那他还要她帮什么忙?

 千岁似乎是听到了邵择的心声,“如果我不帮忙的话,他可以继续逍遥法外,没人给你们报仇。”

 邵择:……

 就很无语。

 邵扬听到千岁的话,也很无语。

 邵扬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到邵择的身上,见邵择脸色难看,心底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不是他弟弟?

 这女人的态度轻慢的很,刚刚那话的意思,似乎是笃定了他会死。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死?

 王县目光森冷地看向千岁,“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少。你是哪家的?”

 千岁睨了王县一眼,不屑回答他的问题。

 “王县,三年因为被发现养龟被逐出大雾山,这三年……”

 千岁嗤笑一声,直接看向邵扬。

 千岁:“我来这里,只是你弟想要揭穿这道士和你老婆,其他的事情我不多管。”

 所以,你爱信不信。

 “老公,这是怎么了?”

 千岁话音一落,楼梯口就传来林沫的声音。

 林沫看到千岁,手指不断握紧。

 她心底竟然升起一阵渴望,这女人身上,似乎有她想要的东西。

 邵扬看到林沫出来,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有点事情,你怎么突然下来了?”

 邵扬扶上林沫的手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一触碰上,林沫脸色立即大变。

 条件反射一般,林沫将邵扬的手给打开了。

 可那张符纸却沾到了林沫的手臂上。

 林沫狰狞着一张脸,连忙去撕那张符纸。

 “好痛!”

 邵扬愣在原地,像是被人点了穴道,直接钉在了那。

 那张符纸他拿在手里,有点暖洋洋的,完全没有林沫这么大的反应。

 而且林沫这个养足,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似的。

 王县:“邵大少,你还不将那符纸撤下来,这符纸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王县见状立即提醒。

 邵扬下意识的,伸手帮林沫手背上的符纸摘了下来。

 林沫怎么弄也弄不下来的符纸,邵扬一扯就撤了下来。

 千岁好整以暇地看着,在林沫如释重负的时候悠悠地出声:

 “林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林沫下意识看向千岁,眼底全是警惕。

 千岁并不怎么在意,“给鬼胎续命,最需要的是母体的命数哦。”

 林沫瞳孔瞬间扩大。

 那一瞬间,林沫只感觉如坠冰窖。

 不仅如此,千岁那冰冷的声音还在往她二中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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