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幽看着那样高冷无尘的白衣仙尊,此刻却在自己面前微微红了眼祈求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从心底深处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强烈的破坏欲随之诞生。

 只是男人心底还有着一丝理智,将这丝恶念压了下去。

 等到下月初五成婚那天,他会给她一个此生难忘的道侣大典的,那时候,她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如果是现在,未免显得有些太随意。

 ……

 而苏清欢被君九幽看得毛骨悚然,男人那种眼神,她最了解了,连忙想找个话题岔开君九幽的注意力。

 “阁下……我能问你问一个问题吗?”

 男人喉头上下滑动一番,因为不能此刻便肆意抱着苏清欢,心里未免有些遗憾。

 他声音沙哑。

 “问吧。”

 “我虽然是修仙之人,却也知道历届魔尊都是王族血脉,天生便有赤红犄角的,为什么你的头上……没有?”

 苏清欢心里有些好奇。

 而君九幽闻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原本唇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于无。

 男人轻描淡写地道。

 “本君的犄角,约莫是我在你徒弟这个年纪的时候,被你们修真之人割掉了。”

 “……”

 雾草?

 有谁能在老虎身上拔毛?

 晏寒舟十七岁的时候都元婴了,君九幽最起码那时也金丹吧!

 苏清欢不敢置信地看了君九幽一眼,差点以为君九幽在跟自己开玩笑。

 然而男人那种眼神又不似在开玩笑。

 似是看出苏清欢的疑惑,君九幽不知怎么的,将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主动告诉了她。

 但男人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很奇怪么?本君那时,不过是一个还未引气入体的凡人。”

 “……”

 苏清欢顿时就愣住了。

 小狐狸扫过君九幽茂盛利落的红色头发,根本连疮疤都看不见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有种感同身受的痛意。

 她抿了抿唇角。

 “那个时候……很疼吧?真是辛苦你了。”

 苏清欢大胆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君九幽的脑袋。

 而对方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蓦地擒住了她细白的手腕!

 男人眼眸幽深,冷冷一笑。

 “苏清欢,你这是在同情本尊?”

 “忘了说,知道本君这件事的人,都已经魂归幽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