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惊扰到了对面的慕总夫人。

 季霖忠诚,应该说,黎苏的备胎们一个个都很忠诚。

 他抿紧牙关,一个字都没说。

 队长有些烦躁,看着慕无声的视线,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几个侍从带了钩子上来,用铁钩一点点的活扒去了季霖的皮肉。

 顿时房间内传来尖叫的痛嚎声,血腥气太重,近乎都要飘到隔壁了。

 队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慕总。

 慕总似乎皱了皱眉头,他紧张的问了一句其他侍从,“有没有香水,把这味道盖一盖?”

 血腥的气味太重,这地下室平日里都是这样的格调,今天可不一样。

 他们慕总带了一朵娇花进来。

 慕无声平日里对这些叛徒都是极近残酷,没到极限都不会放过他们。

 并且每一次都要亲自观看就是为了让人不能从中放水。

 他知道帝王之术,要让下属对自己产生绝对服从的敬畏之心。

 可今天他有些心神不宁。

 怀中的女人体温太温暖了一些。

 他不时的皱着眉头附身把毯子撩开,看一眼女人的脸蛋。

 她睡得红扑扑的,似乎觉得很安全,揽着他的动作分外用力。

 慕无声不太习惯这样近的接触,他皱着眉头想把女人的手往外捞。

 一捞她就发出小小声的哼唧。

 慕无声恼了,索性把毯子一盖,在女人的脸上戳了一把。

 怎么会有这么矫情的东西。

 都已经抱着她了,还要五花大绑的抱的这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