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阳伞下,精致的餐桌前,长相出色的男女相对而坐。

 两人时不时的低语谈笑,气氛融洽,画面温馨。

 这一幕,却结结实实的扎的某人心脏疼。

 这个女人,她到底有没有心?

 他这边急的上火,刚听到她的事,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推掉了那么多的工作不说,从早上到现在,他连一口水都没喝。

 她倒好,竟然和人在海边享受浪漫午餐?

 是可忍孰不可忍!

 ……

 “阿时,谁在那边?”

 陆经年微微侧头,空洞的双眸精准的对上了司临渊的眼睛。

 阿时顺着陆经年的视线看过去,差点吓死。

 这不是司先生吗?

 眼睛要喷火,这是谁惹到他了?

 江萋萋跟着侧头,对上男人的黑眸,差点跳了起来。

 她这是产生幻觉了?

 大中午的就见鬼了?

 刚揉揉眼睛,一抬眼,却见男人已然靠近,心头一惊。

 “你……你你想干嘛?!”

 江萋萋连忙跳起,说话声音都变了。

 陆经年跟着起身,眼睛紧紧盯着江萋萋那边,扶着桌角靠了过去。

 “司先生是吧?有事好好说,你别吓着萋萋。”

 “我们夫妻的事,有你说话的份儿!”

 司临渊一把推开陆经年,然后一把抓住了江萋萋的手,扯着她转身就走。

 “司临渊,你干嘛?你弄疼我了!”

 女孩慌乱的挣扎,这个男人,他这是又在发什么神经啊?

 “司先生!”陆经年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声音抬高,“萋萋是我的客人!”

 阿时虽然害怕,但是看着陆经年的态度,还是伸手挡住了司临渊的去路。

 “滚开!”司临渊大喝一声。

 他只觉心底有一团火,现在这团火越烧越旺,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

 “江萋萋是我的妻子,是我司临渊的女人,我带她走,我看谁能拦住?”

 司临渊一把拍开阿时,扯住江萋萋大踏步的离去。

 女孩挣扎不掉,被拽的踉跄。

 突然脚底传来刺痛,不由惊呼,“呀,我的脚!”

 一直光着脚,刚才感觉是被扎到了。

 “你让我穿上鞋子,哎,你”

 女孩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公主抱了起来。

 轻呼一声,双手赶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怕被摔下去。

 女孩的这一举动,取悦了男人。

 紧抿的双唇,难得的泛起了一丝笑意。

 “阿时,快把江小姐的鞋子送过去。”

 陆经年无比紧张的吩咐,同时追了出去,却忘了自己也打着赤脚。

 阿时应了一声,赶紧抓起鞋子小跑着追了上去。

 “司先生,江小姐,鞋子。”

 司临渊站住,不等女孩伸手,就接过鞋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陆经年光着脚站在小路上,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神情落寞。

 前一刻还是平静的大海,此刻突然掀起了波浪。

 风骤起,卷起他的衣摆,飘飘荡荡,好似整个人都要随风离去。

 阿时看到这一幕,不由鼻子一酸。

 先生太可怜了。

 难得的海边午餐,难得的开心,现在都没了。

 “先生,起风了,咱回吧。”

 阿时揉揉鼻子,故作轻松的跑过去扶住了陆经年。

 谁知,陆经年却轻轻拂开了他的手。

 “先生?”阿时有些担心。

 陆经年眼神淡漠,嘴角带着不同往日的冰冷,“回吧。”

 阿时看看陆经年,心里越发的担忧。

 ……

 回到住处,司临渊把江萋萋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

 江萋萋被看的炸毛。

 这男人是误会了吗?

 “那个,你不要多想,我和陆经年真的没”

 “为什么不告诉我?”

 “哈?”

 她刚想解释一下,她和陆经年就是单纯的主人和客人的关系。

 结果刚说一半就被打断。

 只是司临渊这话,她却有些听不懂。

 “你被人欺负,被关进警局,为什么不和我说?”

 一提起这个,司临渊就觉得心疼肝疼。

 连玲珑那个大大咧咧的粗神经,都知道在遇到事情的第一时间给老金打电话。

 可她呢?

 这个女人出事后,他这个做丈夫的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个,我……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玲珑也在。你又那么忙,我”

 女孩嘴唇被一抹清凉堵住。

 这一次,男人没有着急攻城略地,而是细细的研磨,犹如轻风细雨,令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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